Chinese Popular : tangchaohaonanren : chapter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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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修改于:Tue, 29 Jan 2008 01:03:30 -0700

第二十一至四十章

第二十一章 无语

看着那帮人,我选择了沉默。

蓝陵公主看起来还不想放过我,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没有第二个选择,于是我选择了听话。

公主横卧在藤床上,手里仍然拿着她抄写的诗句。我坐到旁边的竹椅上,面无表情。

“子豪好修养啊。”公主朝我这边挪了挪,温热的体香袭来,令我无动于衷。看来她没有狐臭,我无聊的想。

“公主说笑了,我是无可奈何啊!其实我很想用鞋底子抽他们的嘴,可是我又怕打不过。”那帮贱人仍旧陶醉在八卦阵中,加上饮酒过量,已不可自拔。传闻的对象已经转移了,现在的主角好像是一个姓刘的什么人,也是怕老婆的那种。看来他们已经忘记我与公主的存在了。

“呵呵,子豪真的想用鞋子打人?”公主好像从来没听过这种话,掩嘴发笑。

“那是自然。虽然还没有尝试过,但有一种想去尝试的冲动。”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这说明我在女性跟前很真诚。

“我也想试试呢。想想被打的人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呵呵呵。”公主放下了架子,小女人样子,很撩人。

“诗赋的好坏是否能衡量一个人有无才能的标准呢?或者代表的更多?”对于这点我保留看法。

“也许是这样,至少现在的风气是这样。”公主看着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那其他呢?其他就忽略了么?一个有名的诗人,如果作风败坏,道德沦丧怎么办?难道还是去追捧他?赞扬他?让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我觉得这个话题是应该讨论一下。

蓝领公主皱着柳眉沉思了一刻,才说道:“才能卓绝的人,是很注重道德修养地。你刚刚说的情况似乎不多。”

“不多不代表没有,人性的贪婪会让很多美好的事物变质。诗赋好只能说明这个人有这方面地专长,就象一个农民能够种出更多更好的粮食一样,只是专长。只是现在流行吟诗作赋,所以能得到更多的回报而已。”我打了个比喻。我觉得跟前这个女人很平和,和她说出来比较没有压力。

“这个比较很有意思,传出去你会成为士人的公敌。农民始终是农民,庄稼种的再好也不能和士人比较。”公主优雅的抻了个懒腰,很女人。

“是农民太多了么?物以稀为贵么?士人不吃粮食么?”我其实不想表达什么意思,繁荣年代就是这个样子,我就是想抬杠。饱暖思淫欲,饿肚子的时候谁有闲工夫去搞那个玩意?也仅仅是玩意而已。

“可能是这个道理,也许子豪说的对,但是风气是这样。我们不用考虑这些,有时候什么也不想反而很开心呢。”公主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她那副倦怠的模样。

“也是,这个话题很没趣,我不应该拉出来说。”我检讨了一下自己,又道:“不喜欢吟诗作赋的人也有很多人才,只不过被社会风气遮盖了而已。”

公主用手撑着圆圆的脸颊,“比方呢?”悠悠的问道。

“比方说程老国公,年轻时东征西讨,建功无数。还有跟随太宗皇帝打江山的许多老前辈,他们都是难得的人才。”我胡乱举例子。

“是啊,那些才是英雄才俊。也许子豪说的对,我们都已经变质了。”公主话里透着苦涩,听的我心里酸酸的。

“其实我们身边有很多有才干的人,只是我们没有去发现而已。”看来是酒喝多了,我突然变成了哲学家。

“打个比方。”公主动了动,眼神很明亮。

“比方说德昭兄,他就很强壮,孔武有力,武艺深得程家真传。他还带领马球队,虽然成绩一般,但是很受球迷欢迎啊。”我觉得我是在夸程初。

“还有呢?”

“还有世人兄”

“他有什么才能呢?”公主微笑道,看来她很喜欢这个话题。

“世人兄很英俊!”我本来想用美丽来形容,觉的不妥。

“英俊么?呵呵呵呵~~~ 也算!”看来公主放我一马。“你呢?子豪不说说自己么?”

“我…………”想了想,我觉得我也是人才,于是道:“我很诚实,我很坦诚的对待我的家人和朋友,我尊重我的妻子,但我今天欺骗她了一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撤到这个事情上,一定是该死的宫廷玉液酒!

“哦?”公主突然变成了脸上彩喷着太极图案的南朝鲜球迷,“快说说,我要听实话。”

“也没什么,我早上出来的时候说是要去德昭德马球队看看。”我是老实人。

“那你晚上回去怎么说?继续欺骗吗?”

“我回去老实的告诉她所有的事情,包括套用她的诗作,以及上了公主的画舫。”这是我的本意,不说也不行了,明天王陈学颖的大名要震动长安了。

“哦?为什么要强调是上了我的船呢?”公主笑意古怪。

“没什么,实话实说。这是事实。”我想掩饰一下尴尬。

“是子豪自己有什么想法吧?我的船和别人的有不同么?”我觉的她在调戏我。船,容易令人听成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字,我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没什么不同,完全一样!我口误,我错了,我回去说没有上过公主您的船。

“我急死忙活的解释,我的颜色象赤兔马,可是赤兔马不会游泳,我想上岸。

“子豪很害羞呢,你不是说对家人和朋友要坦诚么?怎么还想着欺骗呢?心虚了么?”我觉得公主圆圆的脸蛋上长出了长长尖尖的嘴,狐狸精么?

“殿下,小人不敢了,您放我一马吧!”我有点崩溃。

“呵呵呵呵!好了,好了,今日放过你。等过几天子豪夫人名动长安的时候,我要亲自去拜访她。”公主眼神往四下扫了扫,轻轻的凑近我,悄声道:“我去拜访的时候,你要在哦。”

我大窘,五官可能已经错位了。

看到我的样子,公主忍不住娇笑起来。

听到公主的笑声,那帮人渣终于把注意力集中过来了,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俩。

“今日能与众位才俊放舟共饮,本宫甚喜,实不忍分别。只是天色不早,不忍家人惦挂,今日只能作罢。来日方长,他日若有机会,本宫再邀众位共聚。”公主叫过侍女,吩咐掉头靠岸。

太好了,我终于解脱了。

辞别公主与众人渣,我归心似箭,借着酒力,一路疾驰。喝酒的人一般都喜欢超速驾驶。

王府,卧房。

“夫人,我今天被程初骗了。”我委屈的说。

颖脸色一变,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要紧么?”

“今日他邀我去马球队,可是走着走着,怎么就到曲江了。夫人知道我失忆后根本不认路,我被他拐骗了!”我气愤的说道。

“然后呢?”颖很着急。

“然后他就把我拉上画舫,开始和几个相识的朋友给我灌酒,把我喝的晕忽忽”我一脸委屈。

“相公好可怜。”颖怜爱的摸摸我的额头“然后他们把相公怎么样了?”

“这时候我们遇见蓝陵公主的画舫,被公主邀请了,我当时迷迷糊糊,被他们架到公主的画舫上。”我很无辜的眼神,看着颖的鼻梁。

“这帮人搞什么?为什么要欺负相公呢?”颖追问。

“在公主的画舫上,他们说要猜枚,输的人必须吟诗一首,我当时神智不清,稀里糊涂的答应了。”我声音里透着辛酸。

“啊!可怜的相公,你被他们算计了。他们欺你失忆,想让相公出丑。这帮无情无义之辈!”颖咬牙切齿道,转而眼神温柔的看着我,轻声道:“相公受委屈了。”眼中充满柔情。

“颖………………”我情谊绵绵的望着颖的鼻梁,没有胆量直视她的双眼“当时我猜枚输掉了,在公主面前,我无能为力。”我叹了口气,缓缓的闭上双眼。

“相公!”颖一把抱住我,试图安慰我那受伤的心灵。

“当时我绝望,我无助,我孤独…………但是老天并没有抛弃我,冥冥之中,我深爱的妻子出现了。”

“啊?谁出现了?”颖脸色难看。

“就是你啊!我最最深爱的颖突然在我心中出现了!你给了我勇气,给了我力量,还……还给我作了首诗。”我想抽我自己两下,我觉得我简直是日本人。

“我给你作诗了么?”颖喃喃道,抱着我的姿势变成依靠在我身上,情意绵绵抬头注视着我。

“你作了,你当时象九天的仙子,体态婀娜。你还象救赎世间苍生的女神,你的出现拯救了我。我现在还记得你当时的声音,是那么柔美,那么动听:宝轮金地压人寰,独坐苍冥启玉关。北岭风烟开魏阙,南轩气象镇商山。灞陵车马垂杨里,京国城池落照间。”吟罢,我闭上双眼,一身陶醉。

颖听醉在其中,夫妻俩,她依靠着我,我半搂着她,静静的坐在床头。

“颖,我念出这诗以后,你想不到他们的样子,真好笑,他们全都傻眼了。”

“哼!看他们还敢不敢再作弄我相公!我的相公好有才华啊。”颖把小脸挤到我的大脸上,轻轻的摩挲着,好舒服。

“不!不是我!”我坚决道:“是夫人您在帮助我,你我夫妻心心相印,才能如此默契!”

“相公……。妾身好幸福。”

“所以我不敢将夫人冥冥之中帮我的诗作据为己有!”

“那…………?”颖呢喃着问。

“于是词严意正的告诉他们,这首诗的作者就是我的夫人!是我夫人的大作!”我理直气壮。

“啊!”颖跳将起来,一脸惊讶。

第二十二章 蛊惑

尽管有千百个不愿意,但颖还是接受了。毕竟她不能跳出去大喊自己的相公是个骗子。尽管我是骗子,身为骗子夫人的她也会极力的维护我,令我愧疚。

短短几日里,王陈学颖大名在长安城已经是家喻户晓,其大作在贵族、士子中大相传抄,轰动一时,并在学术界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初唐时期,文人多用古诗体,即借乐府旧题所写的诗歌,大凡诗题中凡出现“歌”“行”“吟”“引”“弄”“操”“曲”等字样的都该属于古体诗,如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

古体诗也叫古诗,古风。古体诗不受格律的限制,每首诗句子可多可少,少则两句,多则几十句,几百句。每句字数不定,四言、五言、六言、七言乃至参差不齐的杂言都有。

而我嫁祸与颖的《题雁塔》乃是新诗体成熟盛行时期的名作,前后近一百七十的差异。

近体诗也叫今体诗,是相对于古体诗而言的格律诗。近体诗发端于齐梁,成熟于唐代。它包括绝句、律诗、排律。绝句共四句,每句五字的叫五绝,每句七字的叫七绝,二四句押韵,首句可入韵,也可不入韵,没有对仗要求。律诗共八句,每句五字的叫五律,每句七字的叫七律,偶数句押韵,首句可入韵,也可不入韵。律诗每两句为一联,分别称为首联、颔联、颈联、尾联,颔联和颈联必须对仗。排律十句以上,像律诗一样,除首尾两联外,中间各联都对仗,押韵也和律诗一样。近体诗用字还要讲究平仄,有“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的说法。

虽然此时新诗体已很完善,但相对名作不多,此时的唐初四杰或在襁褓之中,或仍未形成胚胎,忽现此大作,怎能不令众学术泰斗目惊口呆,更何况作者竟然是一名女性。

纯白胡子老爷爷手中捧着《题雁塔》一遍遍的默念着,颤抖着,老泪纵横。对一花白胡子爷爷颤声道:“这真的是出自一妇人之手?”

花白胡子爷爷长叹一声,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痛苦的摇了摇头,神色凄凉,令人望之心酸。

“观此作,豪放而不失细腻,借物抒情,却又气度恢弘,当世之绝作!我等纵横文坛数十年,却不如一女流,可悲,可叹啊!”白胡子爷爷激动万分。

花白胡子爷爷不言语,伤心欲绝,唉声叹气。

“宗师风范,开创先河,定会流传于千古!如此佳作,竟出女子之手,我辈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我竟能多年自封诗字双绝,可笑,可笑啊!”

“此女子曾有一下阕流传,我等竟然毫无知觉,实在是大意了。想不到今日能出此大作,令我等汗颜。我,哎!”花白爷爷摇了摇头,一言难尽。

长安,某士子集会处。

装裱好《题雁塔》高高挂于厅堂之上,众士人有摇头背诵之,有低头抄作之,有一见倾心之,有磨牙擦掌之……

一文士端坐于众人前,洋洋得意,“众位,大家都观瞻好了?”听声音是九百九十九年人参兄。

“那在下就要收起来了。”说罢起身将条幅摘下来,小心翼翼卷好,装进一个狭长的红木匣子里。

“开眼了吧?什么叫诗?这才叫诗!”高姿态的环顾了一下众人。

“兄台,不知王陈学颖是……。女子吗?”一位士子想确定一下。

“屁话!男的有俩姓么?什么话!”九九九兄唾沫飞溅。

“兄台,您与这位大家是什么关系?”另一位士子问。

“说来话长。”九兄点了点桌面,茶水立刻送到,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才女是我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好友…………”眼神中柔情无限。

“啊!”众人惋惜,惊叹,不解,难过。

“啊什么啊?”九兄不喜欢自己说话时候被人打断,“王修王子豪的夫人!”

“哦~ ”众人庆幸。

“哪日我与蓝陵公主会与曲江………”九兄一脸神往。

“啊!”众人嫉妒,羡慕,幽怨,愤恨。

“啊什么啊?还有没有点教养?”九兄生气了“其间还有子豪兄,德昭兄,世人兄…………。”

“兄台,您说话一气说完成不?别老叫大家误会,弄的我们一惊一乍,讲故事也得敬业是不?”一位不满的仁兄提意见。

“就是!”众人附和。

“说什么呐?什么叫讲故事?这是事实!刚刚你们没看见啊?公主殿下的墨宝!昨个我才从公主殿下那借来的!”看众人已屈服于自己的气势,“算了,不和你们这帮少见多怪之辈一般见识。”

“是,您别和我们一帮见识,您说您的。”一人出来打圆场。

“刚我说哪了?”九兄一生气就忘事。

“您说到于公主幽会啊!”忙有人提醒。

“去!没个正经,我们是聚会!”九兄对这个倒不在意,“那日幽会………聚会啊,实在是文坛盛事啊!我们几位才俊共聚………你们神往吧?”

“往!神往之至!”众人点头。

“于是啊…………………然后啊………………所以啊…………………后来啊…………………最后啊…………”

九兄滔滔不绝,众人点头不止。

王府,后宅。

“相公!”颖撒娇带抱怨。

“夫人………”我没想到弄出这么大动静,一大早家里就来了六张请帖。看来颖这几天要忙活了。

“妾身该怎么办?”颖焦急道。

“请你就去呗!夫人不是也喜欢这种聚会吗?”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妾身觉得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毕竟妾身是冒名顶替,心里觉得不舒服。”颖眉头紧锁。

“夫人,你看着我”我深情的说,转身摆了一个某西服广告的POSS.

虽然做夫妻时间不短了,可是每当这个时候,颖还是那么害羞。

“颖,你爱我么?”我努力使我的声调充满那传说中的磁性。

“……。恩”颖不好意思的小声回答。

“我也爱你!爱的很深。”我心中情意荡漾。

“相公………”颖就是这样,她对这样的话毫无免疫力。

“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全部都是属于我深爱的妻子。颖,我是属于你的,一切都是。”我习惯了,我已经不感到恶心了。

颖已经有点摇晃了,我忙把她拉到我怀里,让她靠好。

“我的人是你的,心是你的,包括诗。”我循循善诱。

“诗也是我的?”颖有点混乱。

“肯定是你的,以后凡是我做的诗全你的!”我斩钉截铁道。

“那有点不合情理吧?”

“什么不合情理?你我夫妻一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这就是情理!至于那些邀请,夫人愿意去则去,不想去也罢,但一定不要和为夫再分什么你我了,为夫心里听着难过。”

“恩”颖点点头。

“现在跟着我说,《题雁塔》是我作的。”

“《题雁塔》是你作的。”颖还没有适应。

“错!是我!不是你!”

“是你啊!”

………………………………

“《题雁塔》是我作的”

“《题雁塔》是我作的”颖终于开窍了。

“好,一直重复,直到渴了为止!”我趁火打劫,不趁热打铁。

“《题雁塔》是我作的…………………”颖进入自我催眠,我终于放心了,她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

一时辰后,“颖,那些聚会你决定参加了么?”我问道

“去!怎么不去,我相公的诗就是我的诗,这么有面子的事情,怎么能不去!”颖已经觉得理所当然了。

“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为夫为夫人您自豪!”

“相公……”颖正要说话,被进来的二女打断了。

程初来了,在前庭等我。

第二十三章 万事开头难

程初此番是为马球队来的,告诉我球队开始训练了,要我前去上任,并替程老爷子讨要两瓶九花玉露。看在他人比较老实,并在曲江上坑了我几次的面子上,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颖很不放心,担心程初欺负我,交代府里的护院下午去程府接我,并一个劲叮嘱我要小心。呵呵,看来程初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由于我几日的刻苦钻研,不耻下问,对马球规则章法已经了然于胸。(别问我问得谁,难道真要我告诉你我是从百度查的?那我多没面子)

唐代马球与现代的马球区别甚大。现代马球每方四人,比赛一场有六局,每局7 分半钟,比赛两局之间休息三分钟,中场休息五分钟,比赛规则也制定的相当完善,对参赛队员及马匹有严格的保护规则与措施。

唐代马球是从吐蕃传入,当唐太宗听见有西蕃人打球时,觉得它有利于提高骑马技术(唐太宗十分重视骑马的),也有利于克服“贵中华,贱夷狄”的弱点,便有“比亦令习”之举。“比亦令习”不但说明了唐太宗是一位善于学习外来文化的君主,而且也反映了在唐太宗以前,唐代长安城里除了西蕃人打球以外,再没有其他人骑马打球这一事实。“比亦令习”的结果,首开了唐人打球的风气,这标志着马球运动在唐代的兴起。由吐蕃传入唐朝的马球已设有球门,双方4-10人参赛。骑手盛装,骑骏马,手执4 尺长头形月牙拐的藤杖,争击一枚朱红漆的圆球。马球后来被唐朝作为训练骑兵的“军中常戏,”因而“虽不能废”。

如今长安马球运动盛行,象程家以及其他十一家球队虽都是王公贵族的私家球队,比赛采用各队10名参赛队员的制度,具有一定的商业性质,球场内外已经初步形成了多元化经营。由于政策的鼓励和贵族的追捧,导致了众多的球迷与商家各种敛钱手段。

但参赛队伍所得的好处并不多,从球员工资到训练、马匹各种费用皆由后台大老板一力承担,拥有一支马球队成为当时身份与财富的象征。

养一支球队的花销巨大,而贵族又不屑于商业,那么多的钱从那里来呢?仅仅是靠封邑和朝廷象征性的补贴是远远不够的,这点令我不能理解,我决心搞清楚其中的奥秘。

程初身为长房长子,定能了解其中关键,于是我就将心中的疑问告诉他,很虚心的听他解释。程初知道我失忆,很详细的解释了其中关键,我矛瑟顿开。

贵族虽然不屑与经商,但不代表不参与商业活动。实权贵族,如程家依靠自己的权势为国内外投资者提供各种方便,获取大笔酬金外还为各国商队提供庇护。行商最怕的是地方上的搜刮与刁难,打出程家的旗号是很有震慑力的,一般问题都迎刃而解,除非遇见不要命的大股马贼,那只能怪自己命不好。除此之外,投资实力商户获取不菲的股金也是绝好的选择,双嬴的局面是双方都愿意看到的。

原来如此!程初的讲解在我已经准备混吃等死波澜不惊的心扉里投下了颗小石子,涟漪不大,但已经打破了平静。王家不能和程家比,贵族间的两极我俩家各占一头,但是…但是训练场到了。

场地宽阔整洁,十七名队员非常精神,三十四匹马异常神峻,看来为了迎接新教头,他们刻意的彩排过。

“小弟先介绍一下”程初给我引见球队的马术教练,一个短小精悍的中年男子,“这位是新来的总教授,王修王子豪。”“这位是球队的马术教授,程跃先生,两位以后多多亲近。”

我赶紧朝程跃拱手行礼,对方很标准的回了一礼,动作干净、利落,标准的军人风范。

“程教授,小弟初来乍到,以后还清您多多关照。小弟在此先谢过了。”

“不敢不敢,久闻王兄弟大名,球队能得到您的指点,成绩一定能节节攀升,以后有用的着在下的,您尽管吩咐!”程跃礼节的和我客套两句,屈指于唇边,一声呼哨,四散的队员迅速靠拢集合成整齐的队伍。“兄弟们都到齐了,还清总教授训话。”说罢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面前队员的体型都不魁梧,却很健壮,个个表情严肃,站姿挺拔,果然不愧是沙场老兵。

“壮士们好!”我努力模仿84年邓爷爷阅兵典礼上的气势。

“总教头好!”队员们整齐嘹亮的回答。

“壮实们辛苦了!”我挥了挥手。

………………………

没办法回答了吧?呵呵,我很开心,开始自我介绍:“我姓王,名修,字子豪,二十岁,已婚。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新任总教授”顿了顿,继续道:“我曾经看过你们的比赛,很精彩!大家在场上表现的都很勇敢,揍得对手很狼狈,是好样的!虽然对手多进了几个球,但你们表现的依然很优秀。”

队员们看我的表情变的很奇怪,“下次比赛,只要大家能多进球,那就完美了,而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好了,你们都认识我了。你们现在开始自我介绍。”

我指了指最左边的脸上有条大疤的队员:“从你开始。”

“刘亮,二十三岁!”

“张十,二十五岁!”

“王栓,二十七岁!”

…………………………。

“好的,我们现在就算认识了。”我转身招呼了一下程初“德昭兄,按平时的练习方法,你们开始吧。我先熟悉一下你们的训练方式。”

“好的,”程初冲程跃点点头,程跃上前有条不紊的发号施令,开始了训练。

我一直在一边默默的观察整个训练过程。整整一个下午,球员都在高强度满负荷的接受训练。马术教授程跃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说是马术教授,他其实也负责马球运动技巧的指导,他对队员要求严格以至苛刻,整个训练时间里一丝不苟,队员稍不留神上去就是一脚,看的我心惊肉跳。

和后世的俱乐部训练不同,这里每个队员都来自军队,有着良好的纪律性、服从性,与扎实的基本功。他们在比赛场上骁勇,嗜血,在场下安静,自律。这种素质的队员是后世俱乐部教练们梦寐以求的。能带这样一支队伍我十分满意。

“我需要熟悉球队的每一个人,我必须了解他们在场上都适合干些什么,德昭兄能给我一套完整的球队资料么?”训练结束后,我坐在场边与程初进行交流。

“没有问题,我会尽快整理出来。”程初回答的很认真。

“我需要每个人长处,缺点,性格的完整资料,必须精确。”我着重了一下要点。

“好的,子豪兄放心!”

“还有比赛,我需要更加直观的了解队伍,今年还有几场比赛?我要有时间去观察每一个参赛队伍。”

“冬季前还有4 场比赛,然后就是各个队伍休整,准备参加冬至后的比赛,是由皇家举办的,今年大概有16支队伍参加。”程初介绍赛程。

“只有四场比赛啊,显然太少了。我需要了解所有参赛的队伍。”我有点不满意,看来赛季已经快结束了。

没有比赛,我没有办法考察球员,如果有个什么4 国邀请赛就好了。邀请赛!我有点子了,我发现我太聪明了。

第二十四章 规划

“相公……………”

“夫人……………”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相公了…以后……”

“啊?…莫非夫人要离开我了么?天呐!为什么?”

“不!我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死人,………”

“那这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们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哪里错了?怎么错了?”

“是称呼错了。我们要改正,要不会被人笑话,会影响声誉。”

“啊!影响生育么?那一定得改,现在就改!那以后我们夫妻二人怎么相称?望夫人您教我”

“以后呢,我叫您为郎君,或郎,或大郎。您称呼我小名,夫人,晚上没人的时候我希望您称呼我为娘子。”

“不是吧,为夫不会打烧饼啊!当不起大郎,这个还是免了。郎君么,等为夫去百度查阅,为夫对郎过敏。”

………………………………

“为夫认为夫君也可以,刚刚看了两个有关称呼的文章,受益匪浅!”

“夫君………!”

“娘子………!”

“老婆,我都承认错误了,就让我看球吧!我在唐朝可还是教练呐,我准备吸收点先进的执教经验,咱的队伍怎么也得进四强不是?”

“早给你说了!这下丢人了吧?你丢人事小,连累本姑娘事大!先让我看完《半路夫妻》再说!”

“老婆您喝茶,今个下雨天凉,小心着凉。”然后我打开计算机,把攒搞里所有的称呼都改了,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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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昭兄,如今离冬至还有三个多月,这期间小弟想把队伍好好打造一番。只是这赛事太少,不利于队伍风格的改变啊”我觉得应该好好和程初作一次沟通。

程初皱了皱眉,“子豪兄说的是,但现在赛事已经接近尾声,按惯例,各个队伍都是要停赛三个月的。想要更多的比赛很难办到啊。”

“小弟有个想法,想与德昭兄商议一下,……。”我话说到一半,程府下人来报,说王家来人接我回去,已经在外面等了。

“哈哈,看来嫂子不放心子豪兄在我这里啊。”程初好笑的看着我。

“少废话!上次在曲江你害惨我了,还没找你了断呢!”我抬脚就朝外面走,程初随之跟来。

“子豪兄错怪小弟了,当日若不是众位仁兄相逼,怎能有幸闻此大作?听说嫂夫人大名已经传遍长安了,不出几日,必能名震我整个大唐。子豪兄可是要好好的感谢我与那几位仁兄啊!”程初毫不在意,脸上一副贱笑。

“这个事情我记下了,赶明程爷爷面前,你可不要怪我不会说话啊。”程初也有软肋,我吃他吃的死死地。

“别~ 别啊。子豪兄大人大量,怎么会与小弟我计较呢。赶明近月楼我做东,当着众位的面给您赔礼还不成?”谄媚的嘴脸令人惊叹其面部肌肉的发达,嘴脸变换之快如小李他妈的飞刀。

“少和我打混混,队员的资料要赶紧给我送来,最好把每只参赛队伍的详细资料都弄到手,越详细越好!程爷爷那怎么说,就要看德昭兄的表现了。”我得意地将了这小子一军。

“是,小弟一定尽快办好。哦对了,眉郡主想讨要几瓶九花玉露,还请子豪兄成全。”程初脸有点发红,因为前几天他打着程老国公的名号才问我要了五瓶,今天又开口,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眉郡主是?”我对绝大部分的郡主,国公,都不很熟悉。

“是我堂姐姐,很得爷爷喜欢。上次子豪兄送于爷爷的被眉郡主试用了几次,感觉很好,昨个找我要来着,我也不敢说不,毕竟爷爷宠她宠的厉害。”

“既然如此,那也别为难了,明天来我家拿上几瓶。不过我那里也快没有了,再做的话,原料也不足了。”我装做为难的表情,其实原料有的是。

“子豪兄见外了,少什么材料找我啊。我认识的客商多了,总能弄来的。少什么您只管开口!”程初拍着胸口,一身仗义。

我说完话就后悔了,知道自己把原来的那种小家子气不小心带出来了。原来我是银行职员,工资奖金一般,日子过的艰苦,有这些想法不丢人。但现在咱是贵族了,再这样会叫别人有想法的,忙道:“德昭兄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些天要为球队的事情操心了,怕是没多少功夫弄那个东西。无妨,德昭兄明日只管来拿就是。”

“那有劳子豪兄了,若是子豪兄觉得别人不方便,小弟愿意给您打个下手,下次再制作九花玉露时,有什么体力活您尽管开口。”程初显示了一下自己那炽热的弘二头肌。

“那有劳德昭兄了,”说话间两人已经走了出来,家里的几个护院正在训练场门口等待。“小弟告辞了,德昭兄转回吧”我拱手道别。

“子豪兄慢行,小弟明日再去府上拜访。”

两人拱手而别,坐在车上我寻思程初抱着大酒瓶摇晃的模样。好,就这么决定了,终于可以把可怜的二女解放了。

颖今日参加了一个级别很高的聚会,看到她见我时一脸开心的样子,就知道她今日定是出尽了风头。

“夫君辛苦了,晚饭已经备下了,就等夫君您回来了。”颖亲自上前帮我拍打身上的灰尘,平时这都是二女的活。

“不辛苦,就是饿了。今日的宴会如何?夫人可还满意?”我亲密的扶着颖往后宅走去。

吃过晚饭,我听颖兴高采烈的叙说着今日她多么多么风光,赢得多少多少赞誉,又结识多少多少仰慕她的大家闺秀…………

看着颖眉开眼笑的小女人模样,我感觉很舒服,从内而外的舒服。女人就得应该是这个样子,也许这就是男人活着的一个重要的目的。不管在外面风光也好,受欺辱也好,只要回到家,看到自己的女人,看到她开心,外面的劳顿就化为乌有,这才是重要的。何况我现在生活悠闲,毫无劳顿可言。

“颖,我病也好了许多日子了,一直也没太见过你娘家的人,过些日子是不是到你娘家走一趟?”我觉得这是个重要的礼节,按礼说我早都得去拜见一下老丈人了,但是颖一直没提,我也忘记了。

“是啊,也好些日子没回去过了”颖听我提到她娘家,脸上就不自然起来。我知道她的想法,这些日子她与豪门大户接触多了,对娘家商人的身份也就更加的有偏见。

“要不咱们挑个日子,为夫陪你回趟娘家?也准备点礼品,别让人家说咱闲话,让我这个作女婿的也不好看。”

“说闲话么?谁敢!看我不撕了他的嘴。”颖的主母气势可不是盖的。

“别,咱们终究是作晚辈的,应该尽到的礼数可不能短了。再说我也有点事情想和老丈人商议一下。”我诚恳的说

颖不解的问:“夫君要与我父亲商议什么?”

“商议一下合作的事情,今日为夫与德昭兄长谈了一次,了解了一些夫人不了解的事情。”

“和我娘家有什么好合作的?夫君了解什么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我失忆后,什么也不懂,而夫人又极少和外面接触,有些事情都了解的不甚透彻。今日我与德昭兄一番长谈才了解了其中一些奥妙之处,夫人且听我细细道来。”

于是我就把今日与程初德谈话详细的给颖解释,揭示了贵族与商人之间相互利用,相互勾结的事实。

“啊~ 这其中还有这些门道啊。”颖显的很白痴。“那夫君打算怎么和我娘家合作呢?”

“很简单,咱们不是有九花玉露的秘方么?而老丈人正好是个卖药材的,这可真是巧啊。”我感叹道。

“不成!秘方是我的!”颖刁蛮道“夫君给我的,谁都不能给!”

“秘方当然是夫人的,但是我脑子里还有啊”

“不成!除了我,夫君不许把秘方告诉别人!夫君,咱家的花销够了,不用学人家那样。”颖很舍不得把秘方贡献出来,连给她父亲都不舍得。

“颖,我没说要把秘方告诉别人啊。你看方子里有这么多的药材,咱们随便去上几样,做出来的东西当然没有九花玉露好,但是驱蚊虫的功效还在,也是非常值钱的。”我解释给她听。

“这样成么?”颖有些疑虑。

“怎么不成?夫人放心吧,为夫自有分寸。就是咱们修改过的方子也得留一手,其中几味重要的药材也得咱们的人去亲自配制,夫人觉得如何?”此时的我一脸狡诈,很自我,很真实。

“好办法!夫君很有一套啊。可是找谁去配药呢?你我显然都不合适。”颖有点犯难。

“为夫已经有人选了,自己人,很可靠。”

“夫君莫非说的是………”颖眼睛望了望门外。

“对,就是她!”颖是聪明女人,反应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我很满意“二女!进来!。”我每次这样吆喝二女的时候,心情都很舒畅。

第二十五章 四人行

二女有一个小毛病,就是喜欢贴到卧房的窗户上偷听,我与颖也不去揭穿她,令二女的好奇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也使她更加肆无忌惮。原来还是捏手捏脚几天偷听一次,逐渐发展成每日必听,现在则演化为一到晚上,伺候我与颖梳洗后,就搬着板凳带着瓜子坐在窗外,边磕边听,令我感到无力。

虽已入秋,但晚上院子里小昆虫仍然很多,二女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叮咬,身上用足了九花玉露,再加瓜子清脆的迸裂声,这墙根听的也太不专业了!

“二女,少央磨,赶紧进来!我知道你在外面!”我和颖相视一笑,这丫头还要装着赶过来的样子,正在门外掐算时间。

二女推门进来,嘴唇上还沾着瓜子皮,眼神呆滞。看她装傻的模样,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

“我刚刚和夫人的话你都听见了?”我一脸威严。

二女摇头…

“外面蚊虫是不是咬的厉害?”我看她小白脖子上有个红点,好奇心的代价。

二女点头…摇头

“那就是都听见了?”我和颖都笑了

二女一脸无奈,点头。

“听见就好,我就不说二遍了。叫你进来没别的,就是给你说,下次贴墙根听的时候最好吃桂花糕,你磕瓜子吵的人晚上睡不着。”

二女点头。

“好了,听困了就睡去,今儿晚我和夫人都累了,不打算做别的事情。”

颖一脸娇羞,狠狠的拧了我一把。二女弄了个大红脸,跑了。

晚上我与颖都睡的很早,我在进入梦乡的前一刻闻到了桂花的香味,墙根的二女很失望。

程初的到来再一次打断了我神乎其神的刀法,我已经习惯了。回房拿了五瓶九花玉露,匆匆赶到前庭,交给程初。

“球队的资料还得抓紧啊”我给程初交代道“还有别的参赛队伍的材料,尽快的要交给小弟,要按照不同的对手制定不同的战术和队形,万万不可大意!”

“子豪兄的吩咐小弟一定认真办到,子豪兄放心!”程初严肃的回答,语调一转“子豪兄,今日球队不训练,长安也没有比赛,咱们去个好地方耍耍可好?”又恢复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别,上次你弄的我二五不着六,这次就别去什么好地方了。”我心有余悸。

程初凑到我耳边,小声道:“蓝陵公主昨晚找我了…………。”

“啊…”我惊呼,心道:这小子有一套啊!

“蓝陵公主昨晚………派人找我。”

“切!”我觉得有必要给程初开一副治疗哮喘的方子。

“公主今日在西苑宴客,只请咱们三位,子豪兄一定要去参加啊,就当给小弟一个面子。”程初急不可耐。

“三位?还有谁?”

“还有世人兄啊,这可是天赐的荣幸,子豪兄不会拒绝吧?”程初牛眼闪烁着精光。

“好,小弟答应了,先在家里用过早饭再去吧?”刚刚运动完,我有点饿。

“别用了,咱俩路上吃。还上次那家凉粉,蛮好。”见我答应了,程初很兴奋。

“我去给夫人招呼一声,这次可不能编瞎话了。”我转身朝后宅而去,程初一脸敬佩之色。

颖大部分时间还是通情达理的,所以我的请求被通过了,只一点,少喝酒!颖今日也要赴个高级别,超豪华的女性诗友会,正在想方设法的把自己弄的香喷喷。我出来叫过二女,给她写了几个被我精简过的配方,叫她先试着把药按比例配好。交代完后,我与程初飞马杀向西苑。

我和程初到西苑的时候,公主与崔彰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她俩愉快表情,就知道交流的很融洽。

“德昭兄,子豪兄,两位迟到了。”崔彰彬彬有礼,很文雅,很倜傥。

“德昭,子豪快来坐,一路上辛苦了吧?”蓝陵忙吩咐侍女上茶。

“不辛苦,我与子豪兄信马由缰,一路迤逦,耽误时间了,还望原谅则个。”程初想显示他文武双全的一面。

“呵呵,二位都在啊,早上和德昭兄吃凉粉,小弟说吃一碗吧,德昭兄说不够,于是我吃了两碗,德昭兄三碗,然后他觉得闹肚子…………”我一席话将程初打回原形。

公主嫣然一笑,:“今日将三位请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与三位拉拉家常,撤撤闲话。那日在曲江与诸位很投缘,很期待能够再聚一次,所以才有今日之邀。几位不怪本宫冒昧吧?”

“公主相邀,乃我等荣幸,怎能有相怪之理。”一般都是崔彰出来答话,他很愿意扮演代言人的角色,各方面都适合。一般都是他在前面回答,我和程初在后面做动作附和。

于是三男一女开始谈天说地,胡吹冒聊。崔彰家学渊源,博贯古今,话中典故不断,文雅而不失幽默。程初性格直爽,多直白,虽无花俏,却令人听起来舒坦。我则起到插科打诨的作用,许多文雅词汇经我解释,就有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让众人啼笑皆非。公主则左右逢缘,调节气氛,使三位雄性的荷尔蒙超常分泌,如春季的雄鹿。

“冬季的比赛不知德昭准备的如何了?”公主不知不觉的把话题撤到马球上。

“我爷爷才任命子豪兄为球队的总教授,如今小弟我只打打下手,这一切都在子豪兄的掌握之中。”程初觉得自己的球队没有谈资,随即把话题扔给我。

“哦!”程初很成功的转移了公主与崔彰的注意力。

“小弟也是近日才接手的,教授谈不上,球队还没有走上正轨,先熟悉一下业务而已。”我解释道。

“看不出来子豪兄还有这个本事,那以后咱们可得好好的切磋切磋。”崔彰一副吊样,我不知道他想和我切磋什么。

“是啊,子豪还真是深藏不漏啊,德昭这次可是能悠闲了。下次请子豪来我家的球队指点指点,别把好处叫他程家一个人得了。”公主说话间连发三个眼波,二比一,我赢了。

“子豪兄还不知道吧?公主和世人兄家里都养有马球队,今年战绩颇佳,比咱的队伍可是强太远了。”程初给我讲解道。

“是吗?”我听罢大喜,看来我举办邀请赛的想法有可能要达成了。“那以后还请公主与世人兄要多多关照小弟了。”

“呵呵呵,想不到子豪也是此道高手,看来以后几位要多来我这里坐坐了。”公主开心道。

“是极是极,以后我们兄弟可是要多多叨扰公主了。”崔彰随声符合。

“哦对了,听说九花玉露乃是子豪独家秘制,如今在长安可是奇货可居,什么时候也叫我开开眼界啊?”公主看来惦记这个东西不少时日了,终于等到机会了。

程初听到公主这话,赶紧暗地里塞给我一瓶。瞧这眼力劲儿,不愧是程家的长房长孙,我心里暗夸。

“公主过奖了。刚刚相谈甚切,我竟然将此时忘记了,今日出门特地给公主准备了一瓶最新配制的九花玉露,还请公主笑纳。”说话间,我已经将其献上。

公主接过,我重新坐下来,不经意对上了崔彰那幽怨的眼神,令我不寒而栗,忙冲他拱手:“今晚小弟再配制一瓶,明天一定差人送至崔府,世人兄不可推辞

崔彰大喜,忙起身道谢。我记得上次回礼时赠于崔府五瓶吗?难道崔老侯爷和程老公爷一个用法?

公主将小瓶至于掌中,细细把玩,赞声不断,“谁怜芳最久,春露到秋风。”她重复着诗句,可能是联系到自己寡妇身份,神色惆怅,一脸凄凉。“这才是好诗,世上竟有如此贴切的句子。”拔开瓶塞,香气溢出,令人陶醉。

“子豪的夫人一定很幸福吧,只有幸福的女人才能作出这样的诗篇。”公主望着我,深情款款。

那不一定,李清照未必幸福,照样诗词双修,我心道。公主所问,我不太好回答,只能以傻笑来糊弄。

蓝陵发现自己失态了,忙直起身来,朝众人频频一笑,随即化解了场面的尴尬

第二十六章 拟定

蓝陵发现自己失态了,忙直起身来,朝众人频频一笑,随即化解了场面的尴尬。

“公主,修有个想法,想同各位商议一下。”我出言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子豪无须顾忌,尽管畅所欲言。”公主将九花玉露小心收好,面色恢复了平静。

“你我兄弟不分彼此,子豪兄快快道来。”崔彰赶紧插话,活跃气氛。

“就是就是,快说快说。”程初装作急不可耐模样。刚刚的阴郁一扫而空。

“离冬至还有三个月,球队在这三个月里没有比赛,整体水平必然有所下滑,我觉得咱们趁这个空挡举行几场比赛,这个一呢,就是锻炼队伍,保持其竞技状态,有利于冬季比赛上的发挥。二可以活跃一下长安球迷的气氛,为球队争取更多的拥护者,能有效提高球队的气势。三呢,我也想通过比赛熟悉一下球队,这点是小弟的私心。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公主点点头,“这个事情我做得了主,我这里没有异议。不知道世人是何想法?”说罢扭头望向崔彰。

“小弟虽不经手球队的事务,却也能说上话,我这里也没有多大障碍,只是小弟觉得若只有三支队伍比赛,场面未免清淡了些,若是能再联合几支球队就好了。”崔彰也点头应允。

程初见我的建议得到拥护,喜道:“无妨,无妨。程家与秦家乃是至交,秦家的豹骑队定然能够参赛。”

“四支队伍是否……”崔彰觉得还是有些少。

“足矣,只要赛事安排合理,四支队伍依旧可以办的风生水起。”我踌躇满志的答道。

“哦,子豪能否讲述的明白些?”公主兴趣盎然。程,崔点头附和。

“我们可以模仿棋苑的赛制,采取循环两番制(就是世界杯小组赛加NBA 的主客场制度,唐朝没有条件队队有球嗣,只能在同一球场打两次)赢得比赛加一分,输掉不加分。如此以来就共有六场比赛了。循环两番赛战罢,再由积分最高的两支队伍进行决赛,采取三番两胜制,如此以来,赛期更长,比赛也更加激烈,也更具有观赏性。”我见他三位频频点头,颇为得意,继续道:“为了能让各队将士能更投入的比赛,小弟决定给这次赛事加上一点小小的彩头,获胜队伍每名队员可以获得九花玉露一瓶,而获胜队伍的家族可以在一年内获得王家所赠的五种香味的九花玉露各两瓶,诸位意下如何?”

“子豪真人不露相啊,你们程家的球队能得到子豪相助,真是捡到宝了,我们可是嫉妒的很呐。”公主调侃程初,并附赠眼波一记,程初裂嘴傻乐。

“小弟久闻子豪兄大才,不想被德昭兄抢先一步,德昭兄可要好好的安抚一下我们呐,不然我们崔家可是要抢人的。”崔彰也上前凑趣。

“好说好说,赶明我搞定秦嗣业那小子,定然在长安‘德瑞斋’款待诸位!”程初乐坏了。

“什么德瑞斋,要我说啊,过几天大伙依然到我这西苑来,还是在家里随便些。到时候我出场地,仍旧德昭请客,大伙也好尽兴,如何啊诸位?”公主开心道,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更添风韵。

“好好!就这么定了!”程初豪爽道,“明日小弟就做准备,到时一定让大伙满意。”然后回头看我,眼神怪异,令我想将其抠出来。果然!程初接着道:“到时候子豪兄定要再拿出嫂夫人大作出来助兴啊,子豪兄与嫂夫人神仙眷属,羡煞小弟。”

“德昭兄过奖了,到时候小弟定为大家献上最新悟得的刀法,七七五十三路九阳神刀,为大伙助兴!”我瞪了程处一眼,发泄心中怨气。

“子豪兄刀法盖世,嫂夫人诗赋绝伦,果然是神仙眷属,令人羡慕,怪不得旁人嫉妒,只能怨老天对子豪兄青睐有加,我等自愧不如啊!”崔彰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在异性前打击同性的机会。

“呵呵呵呵,两位切末再为难子豪,”公主上来给我打圆场,随之话锋一转“子豪夫人大作惊艳长安,追捧者无数,如若子豪能再透露几篇诗作的话,我等亦是荣幸,子豪末要推托。”公主一脸期翼,我一脸无奈。

随后我与他们三位敲定大约的比赛日期和赛程,天色已经不早,大家欢言而散,我亦飞马驰回。几日里,我马术大涨,骑术直追街头飚马一族,爽歪歪。

今日我赶在颖之前到家,将马交与下人,直奔后宅。

“二女!”我一进后宅就开始吆喝,已经多月来形成习惯了。

二女仍旧走幽魂线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后,我也习惯了。

“就咱俩,别装了,小心我抽你!”二女的演技依然那么到位,激发我的暴力倾向。

“夫君……妾身服侍您更衣”说罢上前脱我衣裳。

“更衣就更衣,你挤我身上干嘛?”我懒的推开她,反正也习惯了。

“夫君,妾身服侍您喝茶。”二女将我按在椅子上,坐在我腿上给我喂茶水。

“咳……咳,我自己会喝,赶紧下去,夫人快回来了。”我有点小反应,我不愿意叫这丫头片子发现。

“嘻嘻,夫君想妾身了……”二女全身都贴了上来,轻轻在我身上摩擦着,小脑袋担在我肩上,喘息着给我耳朵上吹气,小手还不老实的乱碰乱捏,弄的我火冒三丈,烈日炎炎。

“你再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我恐吓道。

“妾身不怪您,夫君千万别客气,嘻………”二女摸准了我的脾气,仍旧我行我素:“夫君…妾身心里突然乱糟糟的………使点劲抱我…”二女哼哼唧唧,我感觉她的小下巴在我肩上用劲的压着。

虽然担心颖突然回来,却也不忍心将二女推开,弄的我也乱糟糟。

“夫君,妾身胸口闷闷的,您帮我揉揉。”拉着我的手就忘自己的胸上按。

我赶紧躲开,用手臂环住二女那幅小身板,在她背上轻轻拍打,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我知道我的底线,刚刚要是手按了上去,我会变身为月夜人狼,尽管现在还是白天。

二女使劲贴着我挤压,试图排解胸中的烦闷,小嘴在我脸庞跟前喘着,我感到她全身都绷的紧紧,弄的我有变身趋向。

“快下来,我还要检查你配的药呢,看你都出汗了。”我也一身的汗。

“恩,这样舒服,再爬一会,妾身就想这样。”二女骑在我腿上,一动不动。

“夫人快回来了,看见你这样要生气。”我吓她。

“那夫君就打我替她出气,妾身不怕。”二女挤压的更加用力。

“你吃蒜了,快去漱口。”我无中生有。

二女把小嘴贴到我脸上,在我鼻子周围呵着热气“昨天吃的,今天还有味道么?夫君仔细闻闻。”说着又把小嘴靠近了几分,查点就贴到我鼻子上。我觉得我需要量血压,因为我出现高血压患者的症状,神志有点模糊。

“再不下去你就危险了,而且我不负责任!”我努力使我的表情狰狞起来,手使劲在二女背上揉了几把,很残暴的模样。

“同夫君拜过堂的,妾身不怕。”二女很享受的哼唧了几声。

“丫头片子还成滚刀肉了,”我伸手给她屁股一记,“再长大点才行,小身板经不住折腾,赶紧下去!”再不表态我就有危险了。

“经不经得住也要试过才知道啊,”二女眼睛眯着,脸上红扑扑的好看“是夫君不敢折腾才是。”

狐狸精!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去!敢置疑本侯爷的能力。好吧,小姑奶奶,赶紧下去,一会夫人回来又得发火了,看你给我弄的一身你的味道,赶紧得洗澡。”我用劲想拽她下来,我得回避风险。

“嘻嘻嘻,”二女终于从我身上下来了“在夫君怀里舒服。”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幅满足的模样。

你舒服?弄我一身汗,上不上下不下的很不舒服。看着二女娇羞满足的小脸,想舒服吗?等这丫头再大几岁,就叫你舒服个够!我恶毒的想。

第二十七章 三口之家

在颖回来前,我终于平安的洗了个澡,二女那小人精虽然在我沐浴过程中吃了我几下豆腐,我忍了!

颖仍旧春风满面,吃晚饭时唠唠叨叨的讲述着她今日的风采。二女脸上虽红晕未退,但被十足的傻气遮掩,也毫无破绽。看着这二位,我心满意足。

吃过饭,我将二女叫到卧房,检查她今日配制的药,颖也感兴趣的在一旁观摩。其实把几种药混在一起,然后磨成粉的模样都很相像,我根本也检查不出来什么,不过为了表示重视,我还是装模作样了一番,一幅孙思邈的架势。

“好!很好,要是这个药粉在能研磨的更精细点就完美了!”我信口评价。

二女点头。

“夫君很有一套啊。”颖在旁边感叹。

“好了,二女回去休息吧,你今儿忙活了一天也累了。我和夫人有话要谈。”我示意二女下去。

二女点头,转身。

“等等,这个你拿去”我递给二女一包麦芽糖,我今天回家顺手买的“晚上吃这个,吃完要漱口哦。”我不太喜欢桂花糕的味道,所以给二女准备了贴墙根时的零食。

颖掩嘴而笑,二女接过麦芽糖慌张的跑了。

“夫君对这丫头蛮上心的,要不就明个我就给她开了脸……。”颖有点吃味。

“别,咱这两年不谈这个事情,二女可能在外面偷听呢。”我压低声线,用地下工作者的职业声音道。

“听我这么说,这丫头指不住有多高兴呢。夫君与二女的事情妾身不说了,过几天,过几年,夫君看着办,妾身也不是小气的女人。”颖一脸豁达,我知道她是装的。

夜里与颖躺床上商议去她娘家的事情,颖也不好拒绝,于是我俩决定后天去她娘家看看。与颖的家常话里,我对她娘家有个大概的了解。陈家关中人氏,经营中药材生意,经过数代积累,如今已经是长安首屈一指的中药商人,全国各大城市均有分店。

关中人好武嫌商,传统由来已久,即便是二十一世纪,一些年龄大点的人仍然有这种偏见。老北京长说的一句话: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其实就是源自关中,原话是: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牙代表媒婆,关中把媒婆叫牙婆子。意思就是以上这五种职业,死不足惜。

很不幸的是,陈家是关中人,但陈家又是商人,成为关中人的异类。唐朝虽然商业发达,但身处京都的关中人却少有经商之辈,关中男子憨实纯厚,然作战勇猛,残暴,悍不畏死,其子孙多以效力军中为荣,所以关中成为唐朝初期一个重要的募兵之地。

在这种大环境下,陈家虽富庶,却毫无地位身份可言。陈家无论大人小孩,被邻里歧视甚至欺辱的事情常有发生,给颖的童年带来了极大的痛苦。(笔者幼年时有过亲身经历。当时改革开放不久,关中地方保守,有商人小孩在学校中时常被众人打骂,受欺负后,老师竟然还偏袒肇事学生已经司空见惯,笔者曾经也是肇事者一员。那想如今,竟然与当年的练手发泄的对象成为好友,遥想当年,不禁愧疚不已。)

我老丈人陈宣与丈母陈刘氏异常恩爱,没有妾室,膝下三女一男,颖排行老三,上面长兄二姐姐均已嫁娶,还有一个小妹,今年十七岁,因为看到大姐婚后甚不幸福,又没有机会同二姐(颖)一般嫁与高干子弟,所以一直在家里养着,尚未婚配。如今颖的哥哥陈方陈子期被迫继承家业,与父亲学商,如今已经开始打理家中事务,有成为商业锯子的潜力,是陈家重点培养对象。听颖介绍,陈方自幼聪明好学,对三个妹妹十分宠爱,小时候替受欺负的妹妹们出头,常常又被人家殴成猪头回来。讲到哥哥时,颖眼里充满敬佩之情。

“若不是家业拖累,哥哥如今也已经出人头地了吧。”颖惋惜道。

我没有办法改变这个时代的风俗,轻商的传统仍然要延续许多年。而颖对她娘家的看法我也无能为力,毕竟身在王家,她有资格这样做。况且颖现在已经是贵妇中的一棵奇葩,心高气傲的无可厚非。

“明天我在家按改好的方子把新的九花玉露做出来,看看效果。”我对身边的颖道。

“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了,得改名。九花玉露可是咱们有身份的人用的,以后要是成批的造出来,叫这个名字就不合适了。”颖的想法不错,听完我就赞同。

“哪叫什么?夫人给起个名字。”

“泔水!”颖玩笑道。

轻轻在她小臀部拍了一掌:“淘气,说正经的。你不起我就亲自来。”

“恩………。”颖想了半天,“花露水,我看夫君的方子里有许多原料都是花。”

“啪”“啊!,夫君怎么又打妾身啊?”颖有点委屈。

“不是,无意的,是高兴的,”我解释道。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我吃了一惊,下意识的给颖的臀部来了一记狠的“就叫这个了,还是我娘子有品位,无愧于长安第一大家的称号。”

“少来,妾身这个黑锅背的也忒大了点,都是夫君您害的。”颖钻我怀里撒娇,弄的我很有成就感。

“嘘…小声。”我示意窗外“二女在外面。”

那丫头牙口好,吃糖都不带嘬的,直接放到嘴里咬碎,咯咯嘣嘣一通乱嚼,声音在夜色中清晰无比。看来这一包还真不够她吃,明个还得再给买上几包。

“这丫头越发不像话了,赶明切身得好好教训她一番。”颖丝毫没有小声的意思。

“别,就这样蛮好,二女小孩子家家,成天待到这后宅,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这点消遣了,夫人再一教训,还真憋成傻丫头了。”我觉得我有必要为二女说话,毕竟不是外人。

“妾身就说说,夫君到还心痛了。”颖找我一块肉多的地方狠狠一下。

“哎呀,娘子想杀夫不成?赶明我还得忙呢,你直接给弄成残废得了。”身上传来感觉让我龇牙咧嘴。

“管不得她,本夫人还管不得我夫君了么?下次再护着二女就这个下场。”颖威胁道。

“别,为夫不管了,夫人您明天拿棍子给她敲死得了,也省得您一天蛇蛇蝎蝎。”我把颖猛翻过来,在她胸口猛掏几下,示以报复。

“妾身可下不了手,真要那样了,夫君还不得恨我一辈子。”颖被我掏软了,横在床上,任凭我咸猪手乱窜。

“娘子下不了手啊,刚刚那几下也不怕要了为夫的命?今个儿这场子我再要找不回来,以后也别在家里混了。今晚上就要端正一下娘子的态度。”咸猪手乘以二等于两只咸猪手。

“夫君…。二女在外面,小心听坏了孩子。”颖已经动弹不了了,头发蓬蓬的盖在脸上,两只小手放在头顶使劲的绞在一起,雪白的脚丫子绷的直直的,任由我的揉搓。

“今就便宜那丫头了,”我发现我不是一般的变态,明知道外面有偷听的,竟然越发的狂暴,看来我变身月夜人狼的条件已经成熟了。

“夫君…。等等,…。灯还亮呢…。夫君……”颖努力想保持最后一丝清明,她失败了,我月夜人狼的闺名不是白来的。

窗外麦芽糖的命运凄惨,二女用两排小牙牙使劲的惩罚它们,嘣嘣的激烈。

第二十八章 省亲前

我的刀法又精进了,看着钉在树上仍在颤抖的刀身,我不禁问自己,难道我练成了传说中的小李飞刀?难道我已经达到了意念之外(意外)就可以飞刀的境界?而且还是七斤八两的佩刀。看着颖与二女那苍白的脸色,我知道她们害怕了。意外的收获啊,看她俩以后还敢欺负我不。我得意地昂首从她俩身边走过,高姿态,很目中无人的那种。

“哎呦”,不小心崴到脚了,看来昨天晚上太过投入,造成现在下盘不稳。没关系,有利有弊,起码能飞刀了,于是我一瘸一拐的昂首往前庭走去。身后隐隐传来笑声,我明白颖与二女正在分享我的快乐,我很自豪。

脚上的不适并不影响我的胃口,但程初的到来影响了我的饭量,他几乎吃掉了一个三口之家所有的早餐。当厨房将加作的早点再次端来的时候,我发觉我已经不饿了。

颖在程初来时,已经回避了,我身边就留下二女伺候。

程初带来了两个好消息。一个是昨天晚上他杀到秦家,把秦家的马球队加入邀请赛的事情搞定了,其二,程老公爷得知邀请赛的事情,特意赠送了一千两的银饼作为大赛基金,这当然包括九花玉露的制作成本。

“子豪兄,这些是队员的资料,小弟连夜编制的,请过目。”程初取出材料,交付与我。

看他精神饱满的模样,不象熬夜的人,知道是程府某位笔杆子所作:“德昭兄辛苦了,小弟定会仔细钻研。”扭身递给二女,吩咐她放到书房去。

“德昭兄今日既然来了,就帮小弟个忙吧。”我觉得眼前这个肌肉男比二女更适合作振荡器,看来二女可以下岗了。

“子豪兄尽管吩咐,小弟莫敢不从。”程初大义凛然应承下来。

“二女!”我回身吆喝,“吩咐厨房,今日留客,要置办的丰盛些。”

二女点头,转身要去。

“昨日糖吃完了?”我是有意的

二女憋了个红脸,点头。

我从怀里掏了些零钱,递与她:“一会叫出门置办什物的下人再给你捎几包回来,记得要买岔路口老刘家的。”

二女点头,跑了。

“要煮的糖,不要炒的糖,要裹了豆粉的那种。”我冲二女背影喊到。

程初看的津津有味:“子豪兄是细心人啊,连对侍女都那么周到,小弟佩服。赶明我再过来,给子豪兄捎上几斤长安关记的玫瑰糖,味道比岔口刘家好的多。”程初看我日子过的仔细,以为我舍不得买。

生长在高门大户的孩子,再怎么出息,毕竟不懂得过小日子的乐趣。看程初那未来战士的块头,我觉得他吃玫瑰糖真是糟蹋了,懒得和他解释。

“德昭兄见笑了,小孩子嘴馋,爱吃零食应该的。今日还得德昭兄帮小弟个忙,制作九花玉露有个环节,定要象德昭兄这样键硕魁梧的壮士才能胜任。”

“听从子豪兄安排。”

“德昭兄随小弟来。”我起身带程初来到我专配制九花玉露的小院。

“这四个大瓶,要反复不停的晃动它们,晃动的节奏越快,时间越长,制出的九花玉露的品质就越好,小弟就在旁边研究球员资料,有劳德昭兄了。”

“没问题,包小弟身上了,走!”程初一手抓一个大瓶的脖子,开始抽风,姿势,动作,都很标准,我很满意。

我从书房又将资料取来,陪着程初边看边聊,不时的垂询一些看似混乱的信息,并开始在心目中划分球员的水平等级和其适合的位置。

“其他球队的材料德昭兄打探的怎么样了?”我给满头大汗的程初倒了杯茶,示意他休息一下。

“还真小看这活了,子豪兄怎么不叫下人来干?”程初抹了把汗,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这院子不准下人来的,一般就我和二女在。”不是我不放心下人,平时做的也不多,不必要弄多大动静。这个活虽然累点,但能看出来二女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工作,我知道二女喜欢分享我的秘密,要是叫下人来摇瓶子,二女怕是要生气的,所以也乐意交给二女。

“哦,看来这个九花玉露还真的不简单,我回去得好好用用。平时就只看见爷爷又喝又搽的,别说是蚊虫,隔两个院子我都能闻见爷爷的行踪。”程初道。

“啊?程爷爷还在喝啊?不是说过不能内服的嘛。你得权权啊。”我不明白这个香喷喷的老爷爷真实的想法,虽然这些中药都没有危险,但保不住混在一起就转性变成毒药也说不定。

“劝不住,劝了也不止一两回了。这个没多大问题吧?”程初也有点担心了。

“按配方来看,都是无毒无害的上好药材,但还是少喝为妙。如果真的劝不住,小弟再另给程爷爷配制一种可以内服的,这个可再不要饮用了。”我警告程初。

“子豪兄费心了,我这个爷爷…。嘿嘿,当今圣上也拿他没多大办法,何况我们这些晚辈。”程初摇头不已。

“其他球队的资料打探的如何了?”我重新问了一边,刚刚话题被程爷爷的古怪爱好岔开了。

“这几日正在收集中,最近没有比赛,其他球队资料大多都是凭着平时比赛时的经验编写的,还不完整,再需要些时日。”程初解释道。

“恩,”我点点头,“把现在整理好的先拿过来,也好也叫小弟有个大概的印象。”

程初应允。

二女带了包糖跑来了,站我身后服侍着。不时的塞几颗给我嘴里,蛮好吃。程初不时的吧唧几下嘴,硬是不好意思要,我吩咐二女也不时的给程初塞几颗,程初一脸喜悦,抽风抽的更加卖力。颖也不时的偷窥了几次,见程初在,也不好进来,只是不时的令其他丫鬟送点点心小果子类的。

就这样,说忙不忙的已到后晌,程初有点力竭,二女的糖也快完了,我也对球队有了个大概的认识,并动手写下了几个方案,也算小有成就。

吃过晚饭,送过程初,我与二女忙着蒸馏花露水,颖一天没和我接触了,也在一旁瞎凑活,一家子高兴快活了一阵,这也许就是天伦之乐吧,我想。

一夜无话,只是二女的麦芽糖消耗巨大。

早上我破例没有修炼刀法,坐在床上任凭俩女人在我身上瞎折腾(别误会,我在试换衣裳),如同殡仪馆里的那个。颖也忙活着给自己打扮,如同出席国宴,二女在家里虽当丫头使唤,但出了门怎么说也是王家的二夫人,热情不下与颖。

“夫人,回家省亲而已,怎么把我弄的和面圣一般?连官服都弄出来了?”我怎么说也有朝廷任命的爵位,但这副行头还是第一次上身。

“省亲也得有省亲的架势啊,怎么也得让别人知道妾身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呐。”颖一边帮我拉扯衣袖,一边忙着给我正头冠,弄的我和唱戏的一样。

“不好吧?都是自家人,给谁看呐?”我的模样很有竞争力,如果有我在,孙猴子打死也当不了弼马瘟(错字?)。“我觉得我平时穿的就很好啦。”我试图把平时的衣服换上,失败了。

二女跑过来了,模样吓我一跳,我真的想打人,就象周星星打飞如花。

“赶紧给我洗了!”我不敢正视二女…不,如花。

二女冲我裂嘴一笑,…………我打!

“颖,夫人,姑奶奶,咱不折腾了行不?一家子站一起怪渗人的。”我觉得我要求拜见丈人是我来到唐朝犯的最大的错误。

第二十九章 省亲中

“颖,我穿成这样会不会吓到小孩子?”看着铜镜里面那个影子,我知道那不是我,绝对不是我,我不认识他。

“不穿才会吓到小孩子!”颖使劲把我捂在脸上的手拽了下来,指着铜镜里那个妖怪道:“看,多精神,我夫君就得这个样子。”

我愤怒了,结发妻子竟然当着丈夫的面称一个妖怪为夫君!我不会输给你的,我对那个妖怪暗暗发誓。

“刀!我的刀呢?”二女忙将刀献上,“给本侯爷带上,老虎不发威,那……。那也是老虎!”拼了。死刑犯枪毙前都得游街不是?何况我只游街,又不枪毙,我怕个吊!

“把老爷留下来的玉佩给夫君带上,金鱼袋子的丝绦打成菱角络。”颖意气风发,指东打西。

二女点头。

“慢!家里有多少玉佩?拿来本老爷一起带了!什么金珠、珍珠、夜明珠,玉镯、玉簪、玉枕头,尽管往我身上招呼!把后庄锣鼓队叫来,一路给我敲过去,哪个不买力气,老爷我打断他的狗腿!”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反正游街嘛,不热闹点怎么游?

二女看着我,有点犹豫。

“调皮!”颖伸手在我后背打了一下,一脸慈爱。

怎么又来这套,颖俩字加一个表情就把我搞定了。我这男人做的也忒失败了吧,明明一肚子不爽,偏偏还吃这一套。贱人!我是比程初还贱的贱人!我无奈坐回床边,努力尽到一个失败者的本分。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也不会……………”我哼着歌自嘲,可是好女人也不该…………也不该往自己男人脸上涂粉啊,“干嘛?”我惊慌的看着颖手里的粉饼。

“打点粉,衬一下衣裳颜色。”颖仍试图继续她的想法。

“停!”我捂脸跳起来“再敢把这个东西往我脸上弄,我………小心我……”我手臂威武的抬了一下。

“哦?夫君要怎么?”颖挺了挺小胸脯,尖尖的小下巴如刺刀般的抬起来。

“我就死给你看!”………………

颖在我宁死不屈的气势下退却了,兰花指轻轻在我脑门戳了一下,放弃了。厉害吧?害怕了吧?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做男人就该这个样子,哼!

家主要出门了,府内下人们整齐的站在庭院两边,垂首恭送。我趾高气扬大步流星的直往王府大门而行。

怕什么?反正都出来了,那就得硬上。既然上了这副行头,那就得把架势摆足了,丢也是丢妖怪的人,与我无关!于是我底气十足。

钱管家迎面而来,站在我旁边停住了,身子微微颤抖,胖脸抽搐着,嘴角一上一下的吸溜。看到他这副表情,我知道我吓到老人家了,但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来安抚他。看,吓的都哭了。

“小侯爷!”管家擦了把眼泪厉声道:“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胡先生在旁边小声提醒:“我也忘了。”

“多少年没有见到家主穿这身衣服了,老汉我看着激动啊!”正说着,钱管家飞身踹飞一个站在府门门槛上发愣的下人:“瞎了吗?没看见小侯爷要出门了么?”然后躬身送我出门。前后表情动作转换之快,只能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来形容。高手!我心里默赞,看来这王府还真是卧虎藏龙。

一行八个护卫,六个丫鬟,仨厨子,还有王府车夫排名前四的四个车夫。平时在家里不显气,这一出门还个个精神、傲气。

作为王家掌门人的我,座下烈焰追风驹。手持烈焰追风驹的缰绳,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肩披西川紫金百花袍,身穿兽面吞头连环铠,腰勒玲珑蛮狮玉腰带,鸟翅环得胜勾上挂着一柄倚天屠龙赝月刀…………。我不停的催眠自己,努力把自己同吕布联系起来,这样心里能好受一点,毕竟我的模样………不好形容。

到底是京师,长安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我着副打扮并没有引起骚乱,甚至连仔细打量我的人都没几个,值得庆幸,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顺利到达目的地。

老丈人带领大舅哥在村口已经等候多时了,见我一行开到,立马上前迎接。离着老远我就下马了,以表示对老丈人的尊敬,见老丈人奔来(颖老远就给我指了,不会认错人),我忙上前。

“女婿拜见丈人大人(现还也不能称岳父,因为唐玄宗还没去泰山)。”我一脸恭敬的上前行礼。

“快回家,快回家,一路辛苦了。”陈宣欣喜的拉住我,“家里你丈母都等急了,快随我回去。”

“拜见兄长。”虽然我也着急,但礼数还是要尽到的,又朝大舅子作了一个长揖。

“见外了,子豪见外了。”陈方赶紧回礼,“快回家吧,家里人都等着呢。”

“好,好!,”我也着急找个地方把衣服换掉呢,穿这一身,弄的老丈人都不敢受我的礼。

丈人家迎接很隆重,丈母娘带领一帮女眷就在家门口等候……

“女婿给丈母磕头了。”相对于丈人,丈母娘是非巴解好的不可,这是我多年来的经验。结过婚的朋友对这点肯定有体会,呼风唤雨,腾云驾雾,没有丈母娘干不了的。

颖在前面介绍,我一一行礼,亲热亲切的不行,搞好人际关系那是咱的强项。

“小弟拜见大嫂,”…。

“小弟拜见大姐”…………

“小弟拜见小姨……。”

颖拉了拉我衣角,示意我有点过了。

“小弟拜见………”我见人就拜,颖忙拉住我,狠掐一把,小声道:“这不是家里人,是来看热闹的,你吓到人家了!”

怪不得,那女人见我过来,撒腿就跑,弄的我还以为她欠我钱。

“妈,这个姐夫傻傻的。”小姨子咬丈母娘耳朵。

“少胡说,小心叫你姐听见。”丈母娘警告。

“您怎么不怕姐夫听见?”小姨子嬉笑着问。

“你姐夫傻傻的。”丈母娘解释。

我全听见了………………我发现二女站我身后偷笑。

“都进去,别在门口站了,俩娃回来一趟不容易,进去说话。”老丈人发话了,来看热闹的四邻越来越多了。

我现在知道颖为什么鼓着要我穿官服了,就是给这会准备的。为了显示陈家有个了不得的姑爷,羡慕了吧?嫉妒了吧?害怕了吧?

丈母娘到是很享受现在气氛,站门口一脸幸福,颖也和她妈她妹在门口叽叽歪歪的叙旧,其乐融融。

二女一身盛装站在我身后,小脸扬起,眼神扫的院里的几个丫鬟不敢抬头,不可一世之极。我知道她是同颖陪嫁过来的,当年同这些丫头多少有点恩怨。

看来我这副行头确实比人重要,看着远处围观的四邻,幸福满足的母女三人,笑容可掬的老丈人,我彻底被打败了。

第三十章 家族产业

一行人总算进屋了,老丈人家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再怎么说也是有钱人,身份虽然低,但这院子还有这园子,比王府小不到那去。

不错,不错。这树不错,眼熟,是银杏树。望着庭院两边参天的银杏树,我怀念起原来天天早上去环城公园晨练的情景。笔直的树干,雨伞状的树叶,每日清早我都会对着一颗叫“王迁我日你妈”的树拳打脚踢,活动筋骨,树上一行醒目而稚嫩的大字——王迁我日你妈。可能是当年种树时,有小同学为了泄恨,在树苗上刻下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小树长大了,那句话也随之深刻,成为了具有地方特色的景观。

每到春季,妈妈就吩咐我去给家里打点银杏叶子,阴干后铡碎,和明前茶混合一起喝。有点伤感,想妈妈了,也想“王迁我日你妈”那行字,鼻子发酸,想哭。(含银杏叶物质药物的药理作用比较广泛:1 、改善心脑血管循环,银杏叶提取物在缺氧状态下能保护脑细胞,并有抗凝和消除自由基的作用,适用于脑功能障碍、智力衰退和失眠症及其伴随的症状如眩晕、耳鸣、头痛、记忆力减退及由于恐惧心理而引起的情绪不稳定等;2 、抗病毒,有效预防白血病和肿瘤;3 、抗菌消炎,银杏叶水煎液对痢疾杆菌及绿脓杆菌均有抑制作用,可用于烧伤、晒伤、烫伤、放射病、脓毒病、胰腺炎等的急救;4 、解痉抗过敏,早期的临床研究证明,银杏叶中的黄酮类物质对血管有调节和增强代谢作用。)

“夫君,想什么呢?大家都等你呢。”颖看我发呆,提醒道。

“啊,没啥,这个树咱家咋没有?这是好东西,赶明也在咱家种几颗。”我收拾心情,胡乱搪塞着,赶紧随众人进屋。

“鸭脚树是什么好东西了?就会敷衍妾身,定是看着树想起什么人了吧?都难过成那样了,还不认账。”颖小声嘀咕。

“嘿嘿,没。就是看你一家人幸福,我也想爸妈了。”我拉起颖的手,用力攥着,心里踏实。

颖抽了几下没抽出来,放弃了:“妾身失礼了,夫君莫怪。妾身定会照顾好夫君的,莫要再伤怀了。”颖小声对我说。颖娘家的人都在旁边,我不好意思去看颖的表情,但心里却是暖融融的舒服。

“姐姐姐夫好恩爱啊。”小姨子一旁凑趣。

“这孩子!”丈母娘呵斥道,“子豪和小女看样子蛮对付的,我们作长辈的就放心了。”

“妈!”颖一旁埋怨。

“嘿嘿……”我傻笑。

“快进屋坐,”老丈人招呼“老四,快给你姐夫倒茶。”老丈人一脸喜兴的吩咐小姨子。一屋子人其乐融融,我也努力的去感受那种“家”的感觉。也许真的很美好吧,起码旁边颖与二女是真实的。

“颖,找个屋子,我得先把衣裳换了吧?一家人在一起给谁看啊?”自己人坐在一起穿成这样,我怕别人都不舒服,我自己也不习惯。

“二女,你带夫君去换去换衣服,去我原来的院子。”颖回身吩咐道。

二女点头。

“我去换身衣服,穿这个有点过于正式了,嘿嘿。”我站起身来给大家交代,然后示意二女带路。

老丈人忙起身陪我,一起出来。

“子豪,上次你生病本应该去探望的,就是怕你不方便,也没能去成。你知道我不太好过去………怕给你和小女若闲话。”老丈人顾忌自己的身份,给我解释道。

“丈人见外了,一家人走动走动能招什么闲话?您老要是高兴,女婿随时欢迎您过来,自家人只讲辈分,没有身份那一说!”我对古代这一套很不以为然。

“子豪说的是,说的是。”老丈人听我这么说,很是喜欢。

“哦,对了。女婿这趟过来呢,一是探望一下丈人丈母,一家团聚一下。二来还有件事情想找丈人商议。”

“子豪见外了,还商议啥。先换衣裳,一会吃过饭了再说。”老丈人吩咐杂役打开院子门,让我和二女进去,自己站在外面等候。zichen.com紫宸殿呵呵呵整理……

还是便装舒服啊。用过一顿丰盛的午宴,颖与丈母和小姨子进后宅去了,我与老丈人在前庭饮茶攀谈,二女则站在我身后。

“老丈人先看看这个,”我将花露水放递给他“这个是女婿用国外秘方配制的。”

“香!真香!”老丈人打开瓶盖,浓香四溢。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

“慢!这个是外敷的,不可以内服。”怎么古代人都有这个习惯,我很不理解。

“哦~ 呵呵,习惯了,习惯了。摆弄药材时间长了,呵呵”老丈人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味道也很不错。这花露水都有些什么功效?”

“这是用十九种中药材配制的,搽抹之后有提神,醒脑,驱除蚊虫,并能有效掩盖身上异味之功效,一旦投放市场,定会大受追捧,有很高的经济效益。而且制作工艺并不复杂,成本低廉。”

“哦?那子豪的意思是?”

“老丈人先不着急,您先让家人试用,先看看效果。”

“好,好。”老丈人说着就给脸上抹了一把。

“小心,别弄眼睛里。”

“哎呀!凉!”

肯定凉,就算是凉水这样抹也很凉,我心道。

“我这就拿去给她们试试,花露水果然不错,不错!”老丈人对于花露水的功效很是意外,喜不自禁。

“不着急,不着急。颖身上带着呢,说不定她们在里面正试用呢。”我忙劝住老丈人。

“呵呵,”老丈人尴尬的挠了挠头,“看我这个性子,就是改不过来。”

我俩一下午都在谈论生意上的话题,老丈人话里话外,都能透出令人佩服的精明,令我获益匪浅,也对唐朝的商业大环境有了最初浅的认识。

既然要合作,对这样的合作伙伴我很满意。只要有他赚的,必定不能亏了我。我身后的二女从始至中都在认真听讲,努力学习,从眼神里可以观察到她的小脑袋在不停的思考。这样的女孩当丫鬟使简直太浪费了,她现在还不到十五岁,如果能放手让她锻炼几年的话,能混成女胡雪岩也说不定。

吃晚饭的时候,母女三人从后宅香气浓郁的出来,看得出大伙都都用了不少花露水,个个神采飞扬。

晚饭弄的我没味觉,都一个味了,连大舅子都不例外,夫妻俩香气四溢,我头晕目眩。

吃过饭,老丈人与大舅子留下相陪,一行来到书房详谈,看架势今天晚上怕是走不了了。

“无妨,二女自己人,这个事情不用避她。”我看老爷子一个劲给我使眼色,我知道他有顾虑,毕竟商业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呵呵,老朽不是这个意思,二夫人站的累了,快…快坐下。”老丈人极力掩饰自己的想法。

“实不相瞒,这个事情女婿是想让二女出面打理的。我与颖不适合露面,尤其现颖现在风头正盛,这个事情定然不能参与的。”

“是,是。子豪言之有理。”

“丈人,大哥,既然是合作,就不必顾忌什么,一切按商场上的规矩办,今个咱就把这个项目好好的商议一下,怎么样?”既然是和商人打交道,又是亲家,没有必要拐弯抹角地。

二人点头,老丈人道:“那子豪有什么方案没有?先说出来大家伙先商议商议。”

“两位觉得花露水这个东西怎么样?咱们先评价一下,看看一旦投放市场有没有商机?”

“是好东西,老朽也亲身体会了。现如今市面上不知道还有没有同类的…”

“这个丈人放心,不但在大唐,就是周边五十六国也没有相似的产品,这花露水是头一份。”我信誓旦旦,虽然偶有西域商人带来香水,但绝对和花露水是两个概念。“咱们可以做一下市场调查,能让丈人更放心。”

“老朽听闻风靡长安的九花玉露也是出自子豪之手?”老丈人小眼放着精光,看来颖的眼睛有她老爸的遗传,又小又有神。

“对,这个花露水就是九花玉露的换代产品。九花玉露的成本相对高,工艺复杂,批量生产的意义不大,所以小婿才精心改良了配方,简化了其中的生产流程和高成本重要材的数量,制成花露水。”我满口胡诌,瞎话随口就来。

“哦,原来如此,那其中分别有多大?精简后的效果和从前比呢?”大舅子一旁插话,替他爹出头。

“没有可比性。从整体功效说来,花露水不如九花玉露,但从成本和制作工艺上说的话,花露水的性价比要高的多。”我解释道。

“子豪所说的这个性价比是?”老丈人对我的现代术语不太明了。

“…………………………”我将性价比一通解释。

“高!做生意就是追求的子豪说的性价比,这个说法很贴切。老大你要记下了,这其中有的是学问。”老丈人对儿子道。“子豪对于两家合作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如果老朽猜的不错的话,子豪已经安排好了吧?”

“小婿到也没有什么安排,因为王家不能出面,只能将花露水归于丈人名下。我这边出配方,每次原料配制由二女出面,就算小婿用配方入股。”

“子豪也知道,我这边经营的都是药材,原料尽可以从家里取,但花露水的制作老朽不甚了解,这个…………”

“要批量生产的话,必须有场地,建立作坊。场地小婿这里没问题”开玩笑,咱是地主“至于作坊的规模,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太大为妙,毕竟是新产品,需要市场认可才行。至于销售上,我觉得先由丈人的药店代销,如果市场反映好的话,再考虑成立新的专销店。”

“如此甚好,至于原料和资金,老朽出了,既然意向已经定下来,咱们商议一下细节。”

“二女,你拿笔纪录一下,作坊的建立以及人员雇佣上需要好好的斟酌。”

四个人忙了大半夜,终于将花露水作坊的规模初定下来,利润分配很合理,双方五五分成,但老丈人有个建议,陈家的代表由老四出任,也就是我的小姨子。老爷子的借口是,既然是香水,女性顾客占比例较大,由女孩子负责更加合理。

第三十一章 分组对抗

身旁的颖睡的香甜,她均匀的鼾声让我内心平静。我小心翼翼的抽出被她压的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在黑暗中轻轻的活动了几下,我怎么就睡不着呢我。脑子一片空白,内心一片寂静,没有影响睡眠的因素。看来我有点认床,毕竟是在这个年代第一次在别人家过夜,虽然身处颖住了十多年的闺房,但在潜意识里仍然有一种客场的感觉。

我不禁联想到了马球队,两天后飒紫露与劲旅莱公府杜家翻羽队进行比赛,与一支今年仅仅输过6 场球的队伍较量,比赛结果用脚拇指都能猜得出来。虽然正处于球员考察阶段,作为主教练的我,对比赛成绩还是很在意的。我决定明天就赶到训练场去看看,与球员交流交流。

睡梦中的颖翻了个身,手压到我身上打断了我的思绪。黑暗中隐约能看见她尖尖的小脸。姐妹俩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我不由的想起小姨子的模样,是个丑丫头,呵呵。圆脸胖呼呼的,大眼睛,大蒜鼻子,大嘴巴,与五官小巧的姐姐大相径庭,站在一起根本不象一家人,有意思。

外屋不时传来翻身的声音,怕是二女也睡不着吧。二女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激动,毕竟已经是合资企业的单方代表了,虽然企业尚未成形。我对这个小妖精比较上心,不对,是很上心。我记得我以前对中学女生没有一点好感,尤其对放学后在学校门口购买乱七八糟的小食品那种很反感。可能是时空穿越造成的伤害,我将时空穿越理解为一种运动形态,有运动就有摩擦,有摩擦就要产生能量,我被这种能量伤害到了,于是我开始变态。该死的,这不怪我,这是时空穿越并发症,我也是受害者。于是,我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大早我对颖作了交代,让她在娘家多留几天,并把花露水作坊的事情全权交托于二女,胡乱吃了点早饭,辞别众亲戚就直接赶往程家的训练场。

老远就听见“嘿!”“哈!”的吆喝声,雄壮有力。程初站在队伍的最前端,手舞一柄长刀,正一招一式,耍的有板有眼。后面的队员整齐划一跟随着程初的动作,随着节奏招数的变换,不时的迸发出一声大喝。现在不能打搅他们,于是站在远处观看。

动作呆板,不如我的刀法轻灵;招式死板,没有我随机应变的招式潇洒;节奏太慢,他们难道不懂得无坚不破,唯快不破的道理么?到底是古代人啊,根本没有受到电视剧里大侠们边飞边爆炸,边蹬腿(别误会,我说的蹬腿是黄飞鸿那种)那些高难度动作的熏陶,看来以后我要多显露一下功夫才行。

“子豪兄,”程初领完操就冲我跑过来,看来他早发现我了,“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小弟还以为你在老丈人家享福呢。”

“再两天就比赛了,我作总教授的怎么能不着急。”我看见程教头也往我这里跑过来,赶忙和他打了个招呼。

“王教授来了,给大伙训训话吧,好几日没见您了。”程跃抹着汗道。

“今个不训话,我来着二位商议一下,今日咱们把所有能上场的队员分成两组,作个对抗训练,叫大伙准备下。程教头先去分组,德昭兄担当仲裁,如何?”我觉得应该进一步了解球员的能力,借这个机会也好和大家交流交流。

“得令!”程跃一幅军人作派,很麻利。

“全听子豪兄调遣!”程初一幅欠打得模样。

全部十七名队员,分成两队,我与程跃各带一队打六人赛,剩下的球员替补。

“王成!”

“到!”

“刘亮!”

“到!”

“王栓!”

“到!”

“肖恩康那利!”我靠,点名的我一楞,这个名字熟悉啊。

“到!”一个栗发金眼的壮汉应声。帅哥嘛,很有好莱屋的气质。低头看了下资料,原来是栗特突厥混血,不错,很英俊,有包装成贝克汉母的潜质。

“吴虎!”

“到!”

“牛黄!”这个名字有创意,我佩服这个球员的家长有勇气给孩子起这样的名字。

“教授,叫俺小名就成,以后唤俺牛莽,俺娘说俺憨莽憨莽的,俺排老二,平时就叫二莽。”一个一脸憨厚的球员不好意思的要求道,若的众人大笑。

“好,就依了你!”我点点头“流氓!”

“到!”牛莽很精神。

“就按平时你们训练的阵行,我先要熟悉一下你们的打法,都要卖力打,但不要故意伤害对方,毕竟大家都是队友,谁要是有打急了故意伤人的情况,就马上滚出主力阵容!听清楚没有?”

“得令!”

恩,不错,我很满意。

“上马!”我大声吆喝。

我跑到赛场中线处,程初已经把球摆好,正在同程跃商量着什么。

“德昭兄,一会判罚一定要严格,尽量避免球员间的激烈接触,以保护球员为目的,切记,切记!”我叮嘱道。

“子豪放心,小弟刚刚正与程教头商议这个事情,我自有分寸。”程初冲我点点头,信心十足。

“如此我就放心了,程教头,可以开始了吧?”

“可以开始了,请仲裁下令。”程跃点头道。

我与程越退出场外,与五个替补队员站在一起观看比赛。

场内程初翻身上马,举起黄色令旗,轻摇了一下。双方各有一名队员上前争球,我方出来的就是肖恩康那利。争球球员准备好后,冲程初示意可以开始了。

程初手上的黄旗将将落下,肖恩已经将球挑到身后,同时将马一横,挡住了对方争球队员的去路。与此同时吴虎与牛莽已经拨马分到边路。

接过球的王栓一记精准的斜穿,将球送于右路的牛莽,与此同时对方两名球员一前一后对牛莽展开夹击。王成作为牛莽的策应,快马将牛莽前方的球员挤挡在一边,为牛莽撕开一个缺口。

“传!传中!”我在场外看的心急,对方已经有3 名队员赶到,中场的肖恩无人盯防,而后场的刘亮已经策马而上,阻挡对方前来防守的队员的马势,多好的机会啊!

牛莽用球杆将球挑起的同时,向右一拉缰绳,马灵活的从对方防守队员的身旁滑过,挑起的球正好落在牛莽马下,等对方球员拨转马头时,牛莽已经驰出老远。

“好!传!传中!”人球分过,无敌了,现在牛莽已经吸引对方四名球员了,只要将球传至中路策应的肖恩,那对方就束手无策了。

牛莽将球杆一横,试图阻止对方挤压过来的两名球员,在边线处猛一勒缰绳,对方球员马势过快,竟被闪了过去,然后向左侧马,将球向肖恩的方位击出。

“吴虎插上,快!”我在场下打呼小叫,急不可耐。整个左路已经没有人了,对方四名球员正急死忙活的朝中路肖恩处赶,而马势颇快的肖恩已经带球从中路斜插左路,吸引令两名队员,前方的吴虎可以直接面对空门了。

肖恩中路斜插很及时,很快就与对方协防的两名队员拉开距离,可以从容传球给吴虎了(唐朝的马球不知道有没有越位规则,要是有的话,这个球是不能传的。不过我决定没有)。

肖恩球杆挥起,“啪”一声…………。我目瞪口呆!

第三十二章 教唆

肖恩球杆挥起,“啪”一声…………。我目瞪口呆!

一支球杆,一支小李他妈的飞杆准确的砸在肖恩的脑袋上,瓦解了一次致命的助攻,

“好杆法!”我高声赞道“哪个狗娘养干的!”

“我日你妈!”肖恩体壮,被砸了一下没事,拉转缰绳纵马就朝后面砸他的人扑将过去。

“我打!”程教头一纵身就窜出去老远,目标同肖恩一样。

程初一脸无奈,手里的旗子也不知道该咋摇了,干脆扔到地上,下马盘膝而坐,一副爱咋地咋地的模样。

我方球员才反应过来,纷纷加入追杀。对方球员对飞杆救球的战友一脸鄙夷,饶有兴致的从球员变成了观众,有俩还在喝彩,很乐祸。

那个英勇的家伙一看大事不妙,拨马就走,与肖恩在场上开始了赛马,身手矫健,几次都在肖恩的强攻下化险为夷,不时的弄个蹬里藏身,叼个羊什么的,毕竟手里没有球杆了,被肖恩持杆抽的够呛。

“四下了,老张厉害啊,挨了肖胡子四下还那么精神。”我身后的替补感叹道

“三下!刚刚拿下老张躲过去了,你角度不好,没看清。”另一替补队员纠正道。

完了,我开始给张十担心了,球杆是木头的,抡到身上可是够呛。“住手!都给我住手!”我狂叫几声,无奈球场过大,又没有扩音器什么的,“你几个还不快去给我劝住!找抽啊!”我冲身后几名看戏的票友喝道。

“是!”“得令”几个替补队员终于反应过来,纷纷上马追将过去,试图拉住发情的肖恩。

程跃已经抢过一匹马,撵了过去,在几名替补和教头的武力干涉下,事态终于平静了,一帮球员都下马朝我这边走来。

程初已经来到我身边,一脸同情的看了看我,“子豪兄,别泄气。这种事情常有发生,小弟已经见怪不怪了。”

泄气?我才不会泄气。我觉得蛮有意思,尤其是对刚刚飞杆救球的那位。难道这就是古代的砍鲨战术?呵呵,哈哈,我乐的一塌糊涂。

“子豪兄?您不要紧吧?”程初有点担心,怕我犯病。

“没事,我蛮好,球员也蛮好,大家表现都不错!包括刚刚飞杆的那个。”我与程初说道。

程初也笑了,一大帮子人灰头土脸的站我俩跟前,肇事的那位一个劲挠自己的脊背,几下抽的确实不轻,龇牙咧嘴的。

肖恩仍旧骂骂咧咧,一脸不忿,不时的摸一下后脑勺,还好,没见血。程跃唬着个脸,一声不吭,看来气的够呛。

“好了,大家静一静!刚刚大家都表现很好!很不错,包括飞杆的那位仁兄!大家鼓掌!”我说道。

包括程跃,大家都莫名其妙的鼓起掌来,飞杆的张十面色惶恐,龇牙咧嘴。肖恩盯着张十,咬牙切齿的使劲拍手。

“停!”我作了一个收的动作,“现在我们欢迎张十来谈一谈刚刚他飞杆救险时的想法,并与大家交流一下飞杆的经验!大家掌声鼓励!”我示意张十站在我的位置给大家讲话。

张十低个头,不敢看人,扭扭捏捏的不过来。肖恩一脸得意出气的模样,狂拍手,嘴里还嗷嗷的叫唤,像极了足球流氓。

“上来说说,大老爷们害什么羞啊?敢飞人家还不敢说个话?”我给程跃递了个眼色。程跃马上会意,“我打!”一个鞭腿将其踹了过来。

“好,就站这说!不说个所以然来,大家就陪你站着,一个时辰不说站一个时辰,一天不说站一天!”说罢,我把地方让给张十,走到队伍里站好。

沉默,大家都站的笔直,张十底着头站在大家前面,一个人孤零零。一束秋风卷过,带着几片落叶打在张十身上,画面凄惨。

一个大老爷们就这样委屈的站着,头压的低低,不知道说什么好,看样子快哭出来了。大伙也一脸不忍,连受害者肖恩都一副同情的神情。

“总教授,算了吧,我不怪张兄了,别为难他了吧。”沉寂象一块大石,压的众人心头沉闷,肖恩受不了了,终于向我开口,为张十求情。

“住嘴!他完了以后就是你!一会你也要同张十一样,上去谈谈你被飞杆砸后的感受以及同大家交流一下追杀张十的心得。”我恶狠狠的盯着肖恩“先想好一会怎么说!今天的事情要一件件的来!”

“还有!”我环顾一下四周“肖恩追打张十的时候,上前助拳的人,幸灾乐祸的人,都给我注意了!今个咱不训练了,先交流一下在球场群殴的经验!”我真诚的道。

“张十,你赶紧!不说大伙就陪你站着。都给我站好了!等张十兄弟给大伙做报告!”

“总教授,我…我错了”张十快哭出来了,起码现在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让你认错!说说当时的想法,顺便与大家交流一下你那百步穿杨的飞杆,我现在很好奇呢,怎么能打的那么准。”我扳个脸道。

“总教授,您打我一顿吧,您别为难兄弟了,我知道错了,不敢了”对于张十这种憨直的人来说,他宁愿挨一顿打,也没办法面对大家谈经验。

“错了?错哪了?”我看着张十的表情,有点于心不忍。

“不该打自己兄弟…………”

“哪要是和别的队比赛呢?”我问

“…………”张十有点难回答,他好像觉得只要不是自己人,都可以问心无愧的出手。

“看来还是得好好深挖一下你刚刚的心里活动,我觉得………”

“别,总教授,我错了,不管对手是谁都不应该打。”张十忙接过话。

“对飞杆到底对不对,我现在不追究了。以后不管和谁比赛,没有我的授意,绝对不可以再有此类举动!”我提高了声音“所有的人都一样!尽量在场上减少这种恶意的犯规,就算犯规也是有技巧的,以后我再慢慢教给大家。以后谁再不经我允许恶意伤害对方球员的话,就站到全队面前给我谈经验,谈心得,然后写检查!”

“是,是,以后再也不敢了。”张十表情已经不那么难看了,他看出来我有意放他一马。

“好了,今天就先不追究你了,去给肖恩道个歉,要诚心诚意!”我叫他下去,并监督他道歉。

“肖恩,出列!”我喝道。

肖恩可怜巴巴的站出来,丝毫看不到他刚刚追杀张十时的豪情万丈。

“谈谈吧,追杀的很爽吧?解气吧?”我追问。

“报告总教授,我错了!”肖恩脑子转的比较快,一上来就赶紧回话“我不应该打队友,这就去给张兄弟认错!”

“不着急,还没叫你认错呢。”我不禁想笑。

“我想知道一下你当时追杀他的心情。”还不到放过他的时候。

“报告教授,我当时啥都没想就去打人,我不对,我愿意让张十兄弟打还我一顿,我绝对不埋怨。”

“他打你?他凭啥打你?明明你是受害者,你挨了打,为啥现在落得心甘情愿再被打一顿的下场?”我问到。

“是啊,我是受害者啊,我凭啥叫他再打我一顿?”肖恩自言自语。

看着肖恩傻不楞蹬得摸样,我就忍不住想上去踹他。“我打!”程跃已经上去了。

“你挨打了?你确定你刚刚被张十打了?”

肖恩点头。

“哪个挨打的人还有你那么好的气色?还能利马就去追杀肇事者?一点都没有一个受害者的觉悟!”我气愤道。

“那我该怎么样呢?”肖恩很配合。

“要先捂住头,然后摇晃身体,再缓缓从马上落下来。注意!落马的时候一定要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伤害。落马以后要先摇晃一下,让别人以为你想挣扎着站起来,然后再在地上翻滚几下,然后就爬着不动,装死!你的明白?”

“然后呢?”肖恩仿佛明白了,意犹未尽的问。

“然后等仲裁把侵犯你的人判罚下场,你就可以像一个英雄一般的站起来,继续回到赛场,记得,要像英雄一样,一个轻伤不下火线的英雄,其中怎么表演就要靠你自己揣摩了。”

“明白!总教授,您还真是……………”肖恩有点吞吞吐吐。

“真是什么?”

“您还真是,真是总教授啊!”

靠,小子看小看我:“肖恩,张十,上马!重新表演一下刚刚的犯规全过程!”我看他俩不情愿的模样,慢吞吞:“快!就在刚刚的位置,张十标杆,肖恩要做受伤后的一系列动作,就按我刚刚说的来。一直到我满意为止!”

旁边的程初嘿嘿轻笑几声,暗暗冲我伸出拇指。

第三十三章 希望

几次彩排后,张十的飞杆越加精准,肖恩的动作越加壮烈,大伙看的愈发兴高采烈。

“好了!今个就放过你俩!还有你,你,下回再有类似助拳情况,我送你们到朱雀大街上练习!叫全长安的人都来围观!”我声色俱厉道。对待这些五大三粗的彪悍猛男,打骂是解决不了问题地,不这样拾掇他们不长记性。

“现在都集合!还按照刚刚的阵容,重新开始!都长点记性。”

肖恩再次争球成功,反应和爆发力果真不是白给的,大局观不错,跑位很清晰,团队观念强烈,拼抢积极,体能耐力都很出色,是一个很有发展力的锋线队员,如果把烂脾气改一下就完美了,肖恩又在场上搞小报复,我有点头痛。

牛莽的技术没得说,对马的操控完全是大师级境界,一对一时成功率很高,看出来他很自信,常常一对二对三,令人担心。他打的可是攻击型前卫的位置,与齐达内相似,可意识有点说不过去。过度的自信让他极有表现欲,粘球时间过长,有个人英雄主义的倾向,很少与队友做配合。很麻烦啊,不足的地方可以改进,但是性格上的……,还要多观察。

相对与肖恩的爆发力与牛莽的技术,吴虎就稍逊一筹,但其意识好,总能在对方薄弱环节出现,对方一旦出现破绽,总能被他抓住,不过很多机会都被表现意识强烈的牛莽浪费掉了,弄的我沮丧了N 次。

四比三,对方领先一球。我觉得防守型前卫王栓与后卫王成、吕会之间的配合有问题,其中的衔接不是很流畅,在对方拿球的同时不能在第一时间内做出有效的防守,令后王成,吕会缺少判断与准备的时间,常常是对方一拿球就直接面对后卫了。不过王栓的助攻成功率令人惊叹,三个进球有俩是王栓助攻吴虎的,还有一个是牛莽从中场奔袭,一路杀过重围,一击得手,很有马大师的风范。

王成与吕会作为后卫很称职,规规矩矩,在对方前锋面前很能下得了手,有可能是王栓的原因,老觉得后卫与中场衔接上有问题。

我示意程初暂停一下比赛,让球员休息一下。我把我方队员拉到一旁作战术检讨。

肖恩一脸颓丧,我知道他的想法,场上比分落后,作为锋线队员他颗粒无收,心情自然不会好。

桌子上的大茶杯已经被我续满水,“慢点喝,小心激了肺!”队员们上来就是一通牛饮。

“肖恩,你哭丧个脸干啥?给谁办丧事?胜不骄,败不馁,不懂么?好了,大家喝完水都平静下心情,我有话说。”

我拿过马鞭倒过来就地在松软的场边给他们边画边解说,“肖恩刚刚表现的很好,前面两个进球都有你的功劳。”我蹲倒地上画出刚刚进球时肖恩的位置,“你们看,王栓被对方两人包夹,对方为了防止技术过人的牛莽拿球,已经分出了一个人去盯防他,而这时候肖恩的横向穿插吸引了对方两名队员,肖恩的活动范围很大,对方不得不使用单人贴身防守,并有一个人协同防守,这样就给右路的吴虎制造了机会。”

我用马鞭一遍遍的在沙土上重复着刚刚的进球路线,“配合的很漂亮,堪称经典!吴虎意识很好,右路斜插及时,将王栓的助攻化做进球。如果刚刚的后卫能有一个上前接应一下王栓就更完美了,王栓在包夹中传球很勉强,一旦被抢断的话,对方就能形成一次致命的进攻。”

王成与吕会点点头。

“现在咱们来看看刚刚对方打咱们的几个球。对方一共六次进攻,就得手了四次,我不得不为他们进攻的成功率而感叹。其中三次都是二到三人对牛莽抢断得手后直接发动的快攻。而对方球员的抢断成功一是牛莽粘球次数过多,二是王栓助攻位置太高,丢球后不能有效的组织起来防守,以至于对方在我方门前形成以多打少的态势。”

听我说到这里,牛莽一脸惭愧。“总教授,俺明白了,下次改正。”牛莽的态度很端正,看出来他下了决心,至少让我现在感觉到是这样。

“恩,很好。多留意一下周围的队友,你是整个队伍的心脏,锋线上的队友都等待你的传球,我需要你能担起这个责任!”我注视着这个表现欲望强烈的球队核心,若他能改掉自己的毛病的话,整个球队就能活起来。

“是!总教授放心,我保证多传好球!”

“王栓助攻很有一套嘛!三个球里有俩都是你传的。”我对与王栓还是很感兴趣的,敢助攻,一助攻就忘记自己的位置了,被对方抓机会打了反击。属于热血型球员,关键时候不很冷静。

“给你个任务,除了协助防守外,你给我看好对方的刘亮,我不想再叫他有从容的拿球的机会,一定要看住他!”

“保证完成任务!”王栓斩钉截铁的答道。

“看住刘亮,但不许有伤人的举动,记住了!”

“是!”

“好了,大家都打起精神!让对手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马球!”我冲程初挥挥手,叫他可以继续了。

“牛莽”我叫住正在准备上马的中场发动机。

“教授有何吩咐?”

“我刚刚一直想说,你那个进球很精彩,我为你自豪。”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希望你能传出更多的好球,我知道你有能力,你办得到!去吧,让对手感到恐惧吧,你有这个资格。”我模仿美国一个电影里教练给一个牛莽类队员说的话,在比赛的最后3 秒种,那个被教练说晕了的家伙传出了一记决杀,帮助队伍反败为胜。

那话不是盖的,牛莽的眼中出现了与电影中相似的神情。我清楚的看到牛莽那哆嗦的双唇,因激动而放大的鼻孔喷着粗气,“总教授放心!俺…………俺啥不说了,您就看着吧!”话语中透着哽咽,我害怕他哭。

有效果!开场大约2 分钟(我估算的)伴随着牛莽的一记秒传,肖恩精准的凌空抽射将比分板平。

“好!”我用力的朝场上挥动了几下拳头,为球员打气。

王栓有力的执行了我交给他的任务,策划进攻的刘亮被他贴身盯防,有效的瓦解了对方的攻击质量,也为两个后卫减轻了多余的负担。

抢断,牛莽在场上的能力不是盖的,又一次漂亮的抢断,背对着对方的球门一记下意识的脑后秒传,球划过一道优美弧线落到肖恩马前,肖恩快马带球前突,对方两名防守队员无奈地去封堵他的路线,吴虎诡异的身影在右路被撕开的防线上出现了。

此刻对方回防的队员已经封锁了肖恩与吴虎之间的角度,肖恩优雅的用球杆轻轻向后一送,球又回到已经掉转马身的牛莽跟前。没有犹豫,牛莽球杆一挥,球直冲右路吴虎而去,落点给足了提前量,吴虎不必放慢马速就直接射门,球进了!

漂亮啊,完美啊,当年法国队的铁三角也不过如此!我兴奋的吼叫起来,这才是我要的效果!

牛莽一旦从误区中解放出来,整个球队就焕然一新,直到程初挥旗示意比赛结束,我方已经进了六个球,而对方仅仅抓住吕会与王栓之间的传接球失误的机会,完成了一次快攻。

“好样的!你们是大唐最好的马球手!是我的骄傲!”我今天变的比较肉麻,但很有效果。“好了,现在全队集合!大家都仔细回忆一下比赛过程,来做一次细致的分析,看看我们都从对方身上学到了什么。”

第三十四章 复习单身生活(上)

分组赛后,我立即招集队员进行了赛后分析工作,我知道趁热打铁的重要性,毕竟这个年代没有回放录象的条件,做赛后分析检讨要趁着大家都印象深刻的时候进行,这样才能加深球员对自己的认识,知道再次比赛时自己应该在场上注意什么。

既然时分析检讨,我鼓励球队的每个人都积极发言,大胆陈述自己的想法,毕竟教练与球员的互动交流是很重要的,我需要加深对球员的了解,摸清每个人的性格,知道每个人的想法,能做到这一点才能更加有效率的控制整支球队,我急需作到这一点,看来我要拿出更多的时间与我的球员在一起,至少在冬季比赛前我要这样干。

与球员讨论的时候,我有意识地加深球员的领域观念,在场上时刻铭记自己的位置,随着马球的移动,自己应该怎样的跑位才最合理 .明确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的责任,才能在场上最大限度的发挥出自己的能力,使整个球队的运作效率提高很多。

我不指望球员们很快就能理解我所提出的观念,我只要求他们按部就班的执行,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能自然而然的深刻在脑海之中,变成一种习惯。这一切要从平时的训练做起,我需要和程教头好好的交流交流,其中还包括程领队。

很不错,偶尔和妻子分开几天令我的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这让我想起以前无忧无虑的单身生活,令人怀念啊,不!令人缅怀。

下午训练结束后,我向程初提出三人需要作一次深入交流的建议。程初利马就答应,并很大方的替程跃也作了主。程跃毕竟是程府的家将,程初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

程初喊过一个下人“流彩阁,老规矩。要是莲花池旁边的雅间被人家占了,就让他们直接置办到亭子里。”程初的性急,说风就是雨。

“等一下,”我叫住下人“自己家里谈谈就行了,流彩阁什么的有点……。。”我觉得就仨人,不必跑外面乱花钱订什么雅间。

“哦!小弟忘记了,子豪兄回家太晚的话会让嫂夫人担心的。”程初透出失望的神色,毕竟年轻人都喜欢搞个聚会呀什么的来打发时间。

“这到不是,贱内尚要在娘家小住几日,小弟就是觉得太破费了。”来唐朝数月了,我仍旧改不掉原来的小市民习气。平时吃个烤肉啊,地摊啊,那没啥想法。但是对什么阁啊雅间此类地方很敏感,一般不用公家钱的话,那是不会去的。习惯成自然了。

“如此说来子豪兄这几日是孤身一人喽?”程初听了我的话面露喜色。

“那是,这几天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我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又觉的话说的不太合适,补充道:“其实平时也很放松,与今日一样放松。”我觉得没解释好,有点失败。

“对,对。放松,子豪兄言之有理。”程初一脸坏笑的附和着“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程初扭脸对身边的下人喝道。

“德昭兄破费了,小弟恭敬不如从命。”那是,既然你着急要去,先得把话说清楚了,可是你要请客的。

程初盯我看了一阵,让我有一种脸没洗干净的感觉,猛然间抬手拍了拍我肩膀来了句:“子豪兄辛苦了。”

我莫名其妙:“辛苦,辛苦应该的。谁说我辛苦?”

“莫要嫌小弟多嘴,大嫂对子豪兄的限制也………,连平日里的花销都…?”程初怜悯的望着我,我虽然知道他误会了,但是我还是有强烈地想揍他的欲望。

不屑与他解释,我知道沉默是金的道理。

“哎!女人有本事未必是件好事啊,程教头可要留意了,前车之鉴,后车之师啊!”程初贱男本色显露无疑。

“谢小公爷关爱,我家那口子大字不识,大理不通。敢不听话,我便拾掇之。”程跃豪情万丈道,并暴露出强大的暴力倾向,而且无视对方的性别。

“教头好福气啊,我那位可不能动辄就拾掇,要是跑爷爷那告我一状,我可是受不了。着关键呐,她识字啊,老是给我吵吵的要去拜访子豪夫人,压都压不住,危险呐!”似乎感觉到我的杀气,程初尴尬的笑了笑,“两位想必饿了吧?咱们这就出发如何?”

流彩阁相距程府不远,坐落在城南一处僻静的小巷里,门脸小巧别致,平易近人,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想进去看看的感觉。

“小公爷,您三位里面请,按您的吩咐,在亭子里都置办好了。”一位长相颇有亲和力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子迎了出来,身后俩伙计赶紧上前接过三人的马缰,安置马去了。

“刘掌柜生意兴隆啊,我常去的那间有人了?”程初问道。

“实在不知道您要来,小公爷恕罪,恕罪。”刘掌柜谄媚的笑道。

“不妨事,今个儿是我招呼的晚了。子豪兄,程教头,咱们进去吧。”

“请”“请”

“不知是哪位占了我的位子啊?”程初说着大步而进,绕过大堂,直奔后院,到是轻车熟路,我与程跃紧跟其后。

“都是小店的贵客,是秦小公爷。”掌柜的恭敬道。

“哦,是嗣业兄?”程初问

“是。”掌柜的点头。

“哈哈哈,今个儿巧了,他们几人啊?”程初喜悦的问道。

“现在就秦小公爷一人,小公爷来的时候面色不善,小的没敢多问。”

“明白了,嘿嘿,嘿嘿。”程初一脸了然的笑了几声,转身与我道:“子豪兄定要与嗣业兄多多亲近才行,您俩可颇有相似之处啊,哈哈哈……”

“少来,看你的模样就知道没安好心。”我知道他相说啥,直接没给好脸。

我听程初说过,秦家与程家世交,自胡国公秦秦琼病逝后,程老公爷一直对秦家的子孙爱护有加,并将自己的孙女嫁与秦家的长孙秦钰秦嗣业。并得知秦夫人乃是程初一个堂姐,自幼好武,脾气和斧法深的程老公爷真传。而秦嗣业虽文武全才,但……………所以怕老婆。我与颖乃是相亲相爱,怎能和家庭暴力下所产生的畏惧相提并论?

看我对程初的态度恶劣,刘掌柜有点吃惊,不禁偷偷的瞄了我几眼。

“哈哈,子豪兄息怒,小弟知错了。”程初满不在乎道“刘掌柜,着位是我的好兄弟,誉满京城的王修王子豪,想必他的大名你早有耳闻了吧?”

“是,是!原来是王小候爷,您夫人的大作…………”看我面色不善,掌柜的忙改口“小候爷才华横溢,小人仰慕已久,以后还望您多多照顾啊。”

“这个园子还蛮大嘛,怎么还不到?”我有点不耐烦,皱眉道。

“到了,前面莲花池就是,着个园子是专门为您这种贵客准备的,以后还望小候爷多多捧场。”掌柜的指指前方闪过的一片荷塘道。“几位这边请。”引领我们朝一坐凉亭而来。

“掌柜的,你去忙吧,让俩丫鬟过来招呼就行了。”程初打发掌柜的走人“哦,对了,若是吴姑娘有空,请她过来…。”

“别,今个儿来谈正事,姑娘就算了。”我忙打断,这景色优雅,一会免不了喝几杯,这个酒劲一上头,做点什么事情也就难说了。

“弹琴嘛,助兴嘛,无妨。掌柜的去叫吴姑娘来,说我请她。”程初坚决道,“二位慢坐,我去把嗣业兄拉过来,他可是马球高手,咱们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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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写到这里已经将近10万字了,但情节完全没有铺展开,貌似很邋遢。对于这个问题,不是多一半故意拖延,是因为小弟现在正在对20万字的存稿进行大幅度修改,尽量来满足大部分书友的要求。而针对这个时期的人物事件,我也在进一步的翻阅资料中,尽量达到吻合。许多书友对男主角的性格不满,认为他太随意,不符合一个贵族的举止言行,小弟也会进一步的修改,力求让书中塑造人物生动、丰满起来。

好男人上架三周,从开始的200 日点击到昨天3500的点击量让多一半无比的感动。书友的厚爱让我动力十足。多一半不会辜负众位大侠的期望,啥都不说了,再说就流眼泪了。认真修改存稿去!

第三十五章 复习单身生活(中)

秦钰看样子是被程初硬拽来的,愁眉哭脸的象奔丧。与众人草草行礼后就坐下喝闷酒,精神状态极差,让人不禁为他担心。

“别理他,嗣业兄就这个样子,咱们说咱们的。”程初大咧咧斟了一圈酒,端起酒杯道:“子豪兄,程教头,请!”说罢来了个门清,看我俩也一饮而尽,马上又斟了一圈。

“慢,咱们先谈正事,谈完了再喝不迟。”我忙劝道,看程初这个喝法,来不及等菜上齐,三个人就得趴下。

“是,是!子豪兄说的是,小弟一见酒就发晕,别见怪啊,嘿嘿。”

“后天有赛事,今天就少喝点,明一早我还想再训练下队伍。”

“以在下看来,叫球员休息一天,养好精神体力才能更好的在场上发挥。后日就要比赛,明日不宜再有训练吧,望总教授三思。”程跃虽然平时严厉近似苛刻,但私下对他的球员倍加呵护,深得众球手的拥护敬佩。听了这话程初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二位多虑了,对于赛前需要保障队伍状态的道理小弟还是明白的。明日我仅仅对球员进行一些针对性的战术推演,明确一下后日对翻羽队的战术分工。团队意识差是我们的薄弱环节,这一点必须尽快纠正,而战术推演就是让他们对各自在场上的责任更加明了,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团队力量。”我夹了一口菜嚼了几下,好像吃到调料了,难过的咧了咧嘴“翻羽队是实力强劲的对手,从德昭兄给我地资料来看,他们拥有几个技术体能都很出色的核心队员,而他们所有战术都是围绕这几名球员所制定。如果能有效的限制其在场上的发挥,我们还是有点机会的。”

“哦?子毫兄的意思是后天我们有可能获胜?”程初不可置信的问道。

“还请总教授明示。”程越使劲抬着刷子般的眉毛,努力想把眼睛睁的更大,表情有些夸张。

“对于每场比赛,我们都要抱着必胜的观念去对待,再强的对手都有可能出现破绽。毕竟场上参赛的人数相等,球员的能力相差也不悬殊,他们还没有作到无懈可击的能力。只要我们能抓住他们的破绽,并加以利用,我们凭什么没有胜算?”我从怀里取出一本我精心装订的资料,翻开看了看“翻羽今年只负六场,其中有两场是其防守型前卫乌索缺镇所至。还有两场连败,乃攻击型前卫苏凌缺席所致,其中一场苏凌与乌索均没能上场,翻羽队被对手净胜六球惨败。”我收起资料,抬头望向二人问道:“这说明什么?”

“这二人最近没有什么伤病,后日里必能参赛,我们不就危险了吗?”程初急性子,说话一般不思考,看他那傻样,我就想给他一托子。人家程越就不愧是教头,听了我的话立刻陷入沉思状。

“几位贵客,请点首曲子吧,小女子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