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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呼机响了,是我的女朋友。整个大学期间我们都不在一个城市,熬过了四年的两地煎熬后终于在一个城市相会。受伤期间,她只来看过我一次,正琢磨着是否因为她工作太忙的缘故呢。我高兴地把特警特招生大陆喊过来,叫他把手机借我一用,自己实在没力气跳到小卖部那里去回呼机了。
电话中,女朋友告诉我她爱上了自己的同事。我甚至无力冲到她面前去做任何挽回的努力,三年的两地恋情在两个人在一个城市时画上了句号。
我缓缓放下听筒,因为我知道她是个直白而倔强的人,既然已经开口说了,自然不存在什么挽回的余地。大陆见我正在出神,拍拍我的肩膀道:“野百合,思春了吧?”
我回头看看他,冲他艰难地一笑,说道:“春天已经过去了。”
八月十八日,传说中的世界末日,虽然同志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还是觉得应该组织点什么活动应个景,一查日子,发现这段时间正好很多人过生日,于是和教官商量好,决定在操场办一个篝火生日晚会。
夜幕渐沉,我们把一早堆好的柴火点燃,所有学员围坐在一起,歌声、笑声此起彼伏。郑队长闹得兴起,和王队长把两辆警车开过来停在一边,打开大灯,两道耀眼的灯柱延伸到远方。郑队长冲端坐在草地上的一个女孩子说道:“小金,来一个吧。”
女孩子应声而起,一把接过女伴递过来的一把长剑,挽了个剑花,然后很利落地在灯光下舞将起来,虽然我们看不大清她的样子,可是当她全神投入地舞起一片剑影的时候,她的整个人已经与那晚的篝火、月色、灯光和我们为之感叹请访问的青春融为一体了,每个人都禁不住被她深深地吸引。
那晚,大家一起纵情欢唱所有我们知道的歌谣,开始是《人民警察之歌》和《少年壮志不言愁》,接着就是各类流行歌曲,从《每天爱你多一些》到《你知道我的迷惘》,实在无歌可唱时连少时看的动画片和广告片的主题曲都被拿来充数,晚会在“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和“齐心合力开动脑筋斗败了格格巫”的一片鬼哭狼嚎中拉下帷幕。
那一晚,阿理见我盯着火光沉默不语,便宽慰我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的,我每次失恋的时候都会去找些天文学方面的书看,比如《时间简史》或者《星空之谜》什么的,感受一下宇宙的浩瀚宽广就会觉得个人的得失悲欢实在渺小和微不足道。你要看吗?我借给你。”我笑着捶了他一拳,骂道:“你*学经济真是糟蹋了,该去考哲学系。”
阿理毕业那年考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研究生,以一分之差告负,正准备发起第二次冲击。有时想想阿理说的也是,个人的缘分其实早已经WRITTENINSTARS,我们努力做到的只能是尽心努力和把握机遇。我告诉他自己已经报名参加十月份的律师资格考试,本来只打算玩票试一下,现在看来只有用全力以赴来缓解失恋的痛苦。阿理握握我的肩膀说:“那就一起努力吧。”
伤脚恢复的日子是漫长的,让我失去了很多品味新训乐趣的机会,很多趣闻只能耳闻而未能目睹,否则尽心记下也定是妙趣横生。其间,大胖坚持让我早日下地走路,说这样恢复得快些,而二胖则认为我应该多在床上休养,两人开始争吵,进而互相问候对方的娘亲,最后开始动手实践,一个把我往床下拉,一个死死把我摁在床上,让我有被二人轮奸之感。